我撑着陈绮雯的手站稳，两腿之间还黏糊糊的内裤湿透后贴在阴唇上，走路时布料摩擦阴蒂头，酥酥麻麻的。
李诗雅走到门口忽然回头，靠在门框上看我们俩，眼神扫过陈绮雯还肿着的阴唇位置，又看看我刚取下处女膜后还没合拢的阴道口。
“既然你俩都在，我把上周问卷调查的结果说一下。”
她从白大褂口袋里掏出一张折叠的纸，展开扫了一眼。纸上密密麻麻全是手写的数字，边角被揉得起了毛边。
“第一项，关于触手灌液时长的接受度。全年级三百一十二份有效问卷，二百七十八人选择‘愿意接受比当前更长的灌液时间’，占比百分之八十九点一。”
陈绮雯靠在我身上，胸口的温热透过薄薄的衣料传过来。她腿间还肿着，站姿有点歪。
李诗雅把纸翻了个面：“第二项，关于假精液浓度的偏好。一百九十六人选择‘翻倍浓度’，占比百分之六十二点八。六十四人选择‘维持现有浓度’。剩下的选了‘三倍以上’。”
“三倍以上？”我下意识夹紧腿，阴道内壁的嫩肉互相挤压，刚取下处女膜的位置还有点刺疼，“会死人的。”
“死不了。”李诗雅抬眼看我，眼珠黑沉沉的“你今天的灌液浓度已经是一点五倍了我看你还站得挺好。”
陈绮雯的手顺着我手腕滑到掌心，五指扣进来。她的手指细长，指节分明，每次握住我的时候力道都刚好卡住我指缝，想挣都挣不开。
“第三项。”李诗雅把纸抖直，“关于考勤椅上触手粗细的满意度。二百四十人选择‘偏细’，四十五人选择‘刚好’，剩下的选了‘无感’。”
她念到这里停了一下，视线落在陈绮雯腿间。
“你俩都填了‘偏细’，对吧？”
陈绮雯没说话，但我感觉到她握着我手掌的手指紧了一下。
李诗雅把纸重新叠起来：“最后一个问题，关于是否接受触手在灌液同时进行阴道内壁扫描。百分之九十七的人选了‘接受’。只有九个人选了‘拒绝’。”
她顿了顿，那个停顿让诊室里的空气都发闷。
“那九个人里面，包括你和林语晴。”她下巴朝陈绮雯一点，“还有苏晓棠。”
陈绮雯终于开口，声音沙得像砂纸磨玻璃：“我不喜欢被扫描。”
“没人喜欢。”李诗雅把纸塞回口袋，“但考勤系统升级以后，不扫描你连教室门都进不去。这项问卷本来就是走过场，结果一出来，系统就自动更新了。”
她从口袋里摸出另一个东西——一支细长的金属棒，表面布满密密麻麻的微型触点。
“明天开始，考勤椅上的触手会在插入阴道的同时，用这个触点头扫描阴道内壁褶皱。从阴道口到宫颈口，每一毫米都要扫到。”
她把金属棒搁在器械台上，金属碰撞台面的声音清脆又冷。
“总结就是一句话。”李诗雅双手插进白大褂口袋，站得笔直，“你们这届女生，百分之九十以上对现有刺激强度不满意。触手太细，浓度太低，时间太短。系统收到反馈，明天会统一调整。”
她看了我一眼：“你刚取了膜，宫颈口还没愈合完全。明天灌液的时候自己注意点，别让触手插太深。”
又看陈绮雯：“你的阴唇裂口明天早上我来复查。今晚排水不准用假具，让她帮你用手。”
说完她扭开门把手，脚步声在走廊里渐渐远了。
诊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头顶日光灯管细微的电流声。
陈绮雯扣着我的手往外走，我腿软，每一步都像踩在棉花上。刚取下处女膜的阴道口还没完全闭合，走路时能感觉到空气灌进去，内壁凉飕飕的。
她在走廊拐角处停下来，松开我的手，转身面对我。黑色长发黏在她脸颊边上，嘴唇有点干。
“听到了吗？”她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百分之八十九的人嫌不够。”
她把手按在自己还肿着的阴唇位置，隔着裙子布料压下去，指尖陷进那条肿胀的缝隙里。
“我明天那两个裂口，会直接被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