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还没完全消失，李诗雅又折回来，站在门口。
她手里多了一块透明写字板，指尖在板面上划拉几下，调出一串数据。日光灯把她的影子投在诊室地砖上，长长的一条。
“还有个事。”她抬头看我，“忘了念问诊统计，你们俩听一下。”
她念得很快，像在背病历。
“全校适龄女生三千七百二十六人，接受过假精液子宫灌入的一千零五人，占比不到三成。拒绝的主要原因不是怕疼，是宫颈口太紧，触手探不进去。”她把写字板翻了个面，“剩下七成的人，假精液最多只到阴道后穹隆就吸收完了根本没进子宫。”
陈绮雯靠在我肩上，呼吸很浅。她阴唇还肿着，站久了腿就开始抖。
“阴唇外翻人数。”李诗雅往下滑了一行，“两千一百四十三人。大阴唇张开时小阴唇自然露出，不用手指拨开就能看到尿道口和阴道前庭。属于显性外翻，跟陈绮雯一样。”
她把目光移到我身上，上下扫了一遍。
“你这种，大阴唇完全包裹小阴唇，从外面看就是一条缝，不拿手指分开阴唇根本看不到里面。”她点了点写字板边缘，“全校四百二十人，占比一成出头。这批人的阴道口普遍偏小，外口肌肉紧，但内部褶皱密，储液能力强。”
我脸上发烫，下意识夹紧了腿。刚取下处女膜的阴道口还在往外渗透明黏液，内裤裆部早就湿透了。
“阴唇完全闭合人数。”她继续念，“九百八十三人。双腿并拢时两侧大阴唇能严密合拢，不留缝隙，尿道口和阴道口全被包在里面。这批人感染率最低，但考勤椅触手识别身份的时候必须用手掰开阴唇，不然扫描头插不进去。”
她看了一眼陈绮雯。
“你不在这个名单里。你阴唇裂口没愈合，外侧三分之一闭不上。明天复查如果还这样，会记录为永久性闭合不全。”
陈绮雯没说话，把手从我肩上拿下来，自己站直了。
“阴道口完全闭合人数。”李诗雅把写字板翻到最后一页，“一千六百二十人。不灌液、不插入任何东西的情况下，阴道口前后壁自然贴合，空气进不去。这批人假精液排出速度慢，吸收效率高，但缺点是触手退出后残留量容易超标，得手动排水。”
她抬眼看我。
“你之前处女膜完整的时候也在这个名单里。现在膜取了阴道口外三分之一暂时闭不上，走路灌风的感觉至少要持续三天。”
我腿软得更厉害了。她说的每一个字都精准对应着我身体此刻的感觉——阴道口张着，空气在内壁上来回刮，凉得我小腹一阵阵收紧。
“阴道外形分布。”她语速更快了像要赶在某个时间点前念完，“小阴唇对称型一千四百人，不对称型八百六十人，肥厚型六百人——就是你这种，阴唇唇身超过两厘米，含腺体多，充血时能胀到平时的两倍。薄片型五百二十人，褶皱型三百四十六人。”
她把写字板啪地合上。
“总结一句话。你们俩的数据各在极端。陈绮雯是外翻加闭合不全，陈紫妍是包裹型加刚破膜。明天触手升级后，灌液强度按个体耐受上限自动匹配，不会一刀切。但匹配的前提是阴道内壁全段扫描——从阴道口到宫颈口，每一毫米都要测黏膜电阻和褶皱深度。”
她把写字板夹在腋下，第二次扭开门把手。
这次是真的走了。脚步声一下一下敲在走廊地砖上，越来越远。
诊室里只剩日光灯的电流声，还有我自己阴道口一张一合时黏腻的水声。
陈绮雯拉起我的手，她的手心凉得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她把我往门口拽，我腿间还在往外淌东西，每走一步大腿内侧就多一道湿痕。
她在走廊拐角处停下来，转身面对我。黑色长发黏在脸颊边上，嘴唇干得起皮。
“听到了吗？”她声音压得很低，喉音有点哑，“百分之七十三的人连子宫都没被灌过。我已经灌过十四次。”
她把手按在自己还肿着的大阴唇外侧，隔着裙子布料压下去，指尖陷进那条肿胀的缝隙里。
“我明天那两个裂口。”她盯着我的眼睛，“灌液的时候会被撑开。李诗雅说的永久性闭合不全，要是真落在我档案上——”
她没说下去，松开按在阴唇上的手，那根手指湿了裙子上留了一个深色的小水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