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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女世界没有男性,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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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诗雅没等我们走出去,就把门推上了。

她转过身,白大褂下摆蹭着椅背,目光从陈绮雯脸上扫到我脸上,停了两秒。

“先别走。”她抬手指了指墙角那张诊疗床,“你,躺上去。”

我愣在原地。陈绮雯的手还扣着我,指甲嵌得更深了点。

李诗雅已经拉开抽屉,取出一副薄手套,橡胶扯过手背的声音啪地响了一声。她一边戴一边朝我抬下巴:“宫颈口那层膜该取了。正好你在,一并处理,省得下次再跑一趟。”

心跳猛地快了半拍。我说不清是紧张还是别的什么,腿有点软,但还是松开了陈绮雯的手,走到床边坐下来,屁股挨着冰凉的皮革,裙子蹭上去一截。

李诗雅拉过器械台,金属托盘里躺着鸭嘴钳和长镊子,灯下反光刺眼。她拧开一瓶润滑剂倒在我腿间的手术巾上,凉意隔着薄薄的棉布渗进来。

“躺平,腿分开,脚踩在两边架子上。”

我照做了。脚踝搁上金属托架,裙摆堆到腰上,内裤被她一把拉到膝盖。诊疗灯照得那一片皮肤发白,我自己低头看了一眼,阴毛被灯照得根根分明,两片阴唇闭着,中间那道缝还泛着刚才走路蹭出来的湿痕。

李诗雅左手拇指和食指撑开我右边的阴唇,中指压住左边那片往外拨,整个阴道口暴露在空气里。她右手持着鸭嘴钳,金属头碰到入口时我整个人缩了一下。

“别夹。”她语气很淡,“越夹越疼。”

我深吸一口气,逼自己放松。鸭嘴钳滑进去的时候能感觉到金属棱角刮过阴道壁,酸胀感从深处顶上来,一直顶到小肚子。她把钳子张开,里面凉飕飕的像有风灌进去。

“宫颈位置正常,膜还在。”她拿起长镊子,头也不回地说了句,“陈绮雯,你过来看。”

陈绮雯走到床边,站在我肩膀那一侧。她没出声,但我能感觉到她的视线落在我腿间,落在那把张开的鸭嘴钳和里面露出来的宫颈口上。

李诗雅把镊子伸进去。金属尖端碰到宫颈口的一瞬间,我的腰不自觉地抬起来,脚趾在托架上蜷紧,嗓子里憋出一声闷哼。镊子夹住膜片边缘,往外轻轻一扯——那一层薄薄的胶膜从宫颈口剥离的感觉清晰得像用指甲刮过皮肤,酸、麻、还有一股说不清的酥痒,顺着脊椎往上窜。

“出来了。”李诗雅把镊子抽出来,上面夹着一片半透明的膜,边缘沾着黏稠的透明液,在灯光下反光。她把它丢进托盘,摘了左手手套,用两根手指撑开我的阴道口,拇指压住会阴往下按了按,偏头朝陈绮雯说:“你看看她的阴道口,也不紧。撑开以后两指宽的缝隙,闭合状态下外口还有三毫米左右的开口,跟你差不多。”

我撑着胳膊半抬起身,低头看自己腿间。没了鸭嘴钳,穴口还没完全合拢,粉红色的嫩肉翻出来一小圈,边缘亮晶晶的全是润滑剂混着体内的分泌物,整个外阴看起来湿漉漉的。

陈绮雯盯着看了几秒,嘴唇动了动,没说话。

李诗雅把手套脱了丢进垃圾桶,靠在器械台边上,语气跟上课点名似的:“阴道口松弛不一定是损伤造成的。有些人天生括约肌张力就偏低,再加上长期接触触手灌液和考勤系统的反复插拔,松弛是正常现象。你那张图上画的闭合状态,反而才不正常。”她瞥了陈绮雯一眼,“下次直接写实,别画自己想象中的。”

陈绮雯的喉结位置微微动了一下——不是喉结,是喉咙,她咽了口唾沫。然后她垂下眼,声音有点涩:“知道了。”

我从床上坐起来,腿还在发软。内裤被李诗雅从膝盖上扯回原位,布料贴上湿漉漉的阴部,瞬间洇出一小块深色。

李诗雅把器械盘端走,头也不回地说:“行了走。今晚别折腾她太久,她刚取了膜,宫颈口需要时间恢复。”

陈绮雯伸手把我从床上拉起来。她的手指还是凉的,但这次扣住我手心的力道轻了些,拇指在我手背上蹭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