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起来。”李诗雅把计时器丢到一边,目光定在我腿上那片被滴湿的裙摆上。
陈绮雯松开自己的膝弯,两条腿像不归自己管,晃着往起撑。她的手离开时,那根硅胶还嵌在体内,深红色的一截露在阴唇外,随动作左右颤。我伸手托住她后腰,她借力站直,膝盖绷紧,小腿肌肉一抽一抽地跳。
“拔出来。”李诗雅补了一句。
陈绮雯低头,用两根手指夹住假阴茎根部,一点点往外拖。硅胶表面裹满白浆,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她没叫,眉头蹙得要断,嘴唇抿成一条绷紧的线,牙齿把下唇咬出白印。阴唇被带得翻开,洞口半天合不拢,一张一缩地翕动。
我下意识去看她腿间。浓稠的假精液从她阴道口漫出来,先是一股,顺着会阴滑到腿根,再分成几道细流往下拖,一条流过膝盖弯,另一条拐向大腿内侧,亮晶晶地挂在那儿不肯滴。她两腿中间黏糊糊的像刚被灌满的容器底渗了裂。
李诗雅走到她侧面,歪过头看她腿根。目光落在那两片半张的阴唇上,左边肿着,比右边厚了快一倍,边缘的裂口结了淡粉的痂,被精液一浸,又泛出红。右边那片软塌塌地贴在入口旁,刚好露出下面湿乎乎的洞口。
“别动。”李诗雅说,“并腿我看看。”
陈绮雯把膝盖往里收,大腿肉刚碰到,阴道口就被挤成一条窄缝,残余的精液“噗”地挤出小半口,直接滴到地砖上。她眉头跳了一下,没出声。
李诗雅蹲下去,用指尖隔空点了点她腿根:“流得差不多了,但洞口闭不紧。你自己看,并起腿还有缝。”
她说完站起来,绕到陈绮雯身后,突然伸手把她的裙子下摆撩到腰上。陈绮雯背对着我,腰臀全露出来,臀肉上还印着我之前压出来的手印,淡淡的红。李诗雅伸出一根食指,贴在她尾椎往下滑,滑到臀缝里,停在那颗半露的圣女果边缘。
“还夹着?”她问。
陈绮雯没回头,脖子梗着,后颈的碎发被汗黏成几缕。她下体又收了一下,那颗圣女果往外拱了半寸,红皮亮晶晶的像堵在门口的小球。
“掉不出来。”李诗雅用指尖顶了顶那果子,把它塞回半寸,“宫口没含住,而是阴唇和阴道口松了。你能感觉到它在门口,不是卡在深处。”
她收回手,在陈绮雯的裙摆上擦了一下,走到桌前把记录本拿起来。笔尖在纸上划了几道。
“之前问卷写的是:排不净、夹不紧。”李诗雅没抬头,边写边说,“现在更正:阴道排液能力正常,站立状态下五分钟内排出大部分注入物,但会阴部闭合差,阴道口在撑开后收回过慢,导致残留液断断续续外渗。不是排不净,是闭合不紧。”
她放下笔,转头看陈绮雯:“准确地说,你排得太快,但锁不住。这不是储液能力的问题,是外口肌肉的控制力。”
陈绮雯仍站着,两腿间最后一点白浆已经扯成丝,要断不断。她偏过头来看我,眼底蒙着一层水汽,嘴角松下来,像在问我听清了没有。
李诗雅走过去,把一粒维生素片递到她嘴边:“含着,别再磨那颗圣女果,回教室坐好。下次工位测试前,把外口闭合训练补上。”
陈绮雯张嘴,用舌尖把药片舔进去。她的舌头上也沾着一点干掉的黏液,嘴唇被润湿后红得发亮。
我伸手把她的裙子从腰间放下来,布料落在大腿中段。她没看我,只把身体靠了过来,手扣进我掌心,指尖凉得像泡过冷水。
“走。”她哑着嗓子说。
李诗雅已经走到门口,把门拉开一半。外面走廊的白灯照进来,照在她那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陈绮雯迈出一步,腿侧一道干掉的精液痕在光下发白。
我跟着她走到门口时,李诗雅忽然回头,目光落在我手上,又转回陈绮雯:“你今晚不能自己排水。让她帮你,别用假具。”
陈绮雯没应声,只把我手指攥得更紧,指甲嵌进我虎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