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裡的風從窗戶灌進來,貼在腿上的濕裙擺被吹得一陣陣涼。我扶著牆慢慢走,每邁一步大腿內側就磨得發疼,布料黏在皮膚上扯不開。
綺雯走在我旁邊,她步伐穩得多,只是裙子上那灘深色水漬比我還大片。
回到宿舍推開門,空調的冷風迎面撲過來。我站在門口愣了兩秒,直接把裙子拉鍊拉開讓它掉在地上,襯衫也扯掉扔進洗衣籃,光著腳踩上木地板,腳底板碰到冰涼的木板整個人抖了一下。
綺雯關上門,靠著門板呼出一口長氣,也把裙子脫了。
我們面對面躺在床上,姿勢一模一樣——曲起膝蓋往外張開,讓下面那塊被折騰了一整節課的地方透透氣。電扇擺頭轉過來,風掃過腿間,涼絲絲的觸感從那兩片腫脹的肉瓣上漫開,像大熱天把腳泡進冷水盆,酥麻從腳底一路竄到後腰。
我低頭看自己張開的腿。平時夾緊雙腿站著只能看見一條細縫,大陰唇合攏把裡面護得嚴實,小陰唇太短根本不會露出來。現在被觸手攪過大陰唇腫了一圈朝兩邊翻開,顏色從淺粉變成深紅,裂口敞著露出裡面那截平時藏著的小嫩肉。
「妳這樣看起來好陌生。」綺雯側過頭看我,手枕在腦後。
「妳自己也沒好到哪去。」
我轉頭看她那邊。她大腿張得比我開,大陰唇本來就肥厚,現在腫得更明顯,兩片肉嘟嘟地鼓起,顏色深得像熟透的李子。小陰唇從大陰唇外緣伸出來,軟塌塌地垂著邊緣有點發皺,像被水泡久的指尖。她平時站著夾緊腿也會露出來的那截小陰唇,現在更長了差一點就要碰到床單。
空調冷風轉向掃過來,我腿間那片濕黏被風一吹涼得有點刺。腫脹的地方溫度還很高,能感覺到血管在跳,一下一下的節奏跟心跳同步。風繼續吹,涼意滲進皮膚表層,但裡面那團悶熱壓根吹不走,冷熱兩層疊在一起,說不上舒服還是難受。
「我以前高中住宿,最怕夏天穿裙子。」綺雯把手擱在小腹上,語氣像在說一件很遠的事。「體育課跑完八百米,汗把內褲泡透,小陰唇磨在棉布上,走回教室那段路像踩在刀子上。」
她用指尖碰了碰自己那截外露的小陰唇,指腹輕輕按下去又放開。「有次磨到破皮,結痂以後更厚,後來就越長越出來。」
「現在呢?」
「現在習慣了。內褲買大一號,材質挑絲光棉的走路步子小一點就沒事。」她把腿又張開一點,讓電扇的風直接吹上去。「就是每次被觸手搞完,它腫得更往外翻,回去要冰敷半小時。」
窗外有鳥叫了兩聲,對面宿舍樓有人把窗簾拉開又關上。
我看著天花板的燈管,想起自己第一次發現小陰唇藏在裡面時還專門拿鏡子照過。「我媽說我小時候洗澡,她幫我洗下面,說我這裡長得乾淨,以後不容易磨到。」
「她沒說錯。」綺雯翻了個身側躺,面對我,一隻手撐著頭。「妳閉著腿的時候根本看不到裡面,只有那條縫。」
我下意識夾緊腿示範給她看。大腿根部一合攏,大陰唇貼回去,腫脹讓它們比平時更鼓,但那條縫還在,什麼都藏住了。
「妳看我。」綺雯翻身坐起來,膝蓋併攏小腿分開,腳底板貼著腳底板。她低下頭示意我看。夾緊的大腿根部之間,那兩片深色的小陰唇從縫隙裡擠出來,像蝴蝶合攏翅膀時露出的邊緣。「就這樣坐著都會壓到,上課的時候椅子硬一點,四十分鐘下來它就麻了。」
她又躺回去,腿重新張開,伸手抽了兩張紙巾墊在屁股下面,那些還沒吸收完的液體正慢慢往外滲,透明的帶一點乳白色,順著臀縫淌到紙巾上。
我肚子裡也還沒清乾淨,能感覺到子宮口那圈肌肉酸軟無力,液體一滴滴往下漏,沿著陰道壁滑出來,淌到大陰唇表面,風一吹更涼了。
空氣裡飄著淡淡的腥甜味,跟教室裡那味道一樣,只是淡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