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雅看了眼计时器，又翻了翻手里那张印着表格的问卷，把纸往旁边桌上一拍。
她从柜子里取出一根硅胶假阴茎，半透明，粗度跟两根手指并拢差不多，顶端有个小孔。另一只手拿着注射器，针筒里已经抽满了乳白色的浓稠液体，拔掉针头，把注射器接口直接拧进假阴茎尾端。
“最后一项。”李诗雅走过来，用脚轻轻踢了踢陈绮雯还摊在地上的小腿，“夹力测试，还有排出时间。”
陈绮雯还没缓过来，腿间那片湿漉漉的嫩肉仍在不受控制地收缩。她勉强撑起上半身，看见李诗雅手里的东西，喉咙里发出一声很小很短的气音，像被什么噎了一下。
我把她扶起来，让她靠在我怀里坐着。她的后背贴着我胸口，湿透的发丝黏在我脖子上，整个人的重量都压过来，还在抖。
李诗雅蹲到她两腿中间，用戴着手套的拇指和食指分开她肿胀的阴唇。那两片肉被折腾得又红又亮，一掰开，里面的嫩肉就翻出来，穴口还在往外淌着之前残余的汁水，混着几粒没排干净的碎籽。
“自己扶着腿。”李诗雅命令。
陈绮雯咬着下唇伸手勾住自己膝弯，把两条腿往胸口方向拉，整个阴部朝天敞着。我能感觉到她后背的肌肉全绷紧了像一张拉满的弓。
李诗雅把假阴茎圆钝的顶端抵在她穴口，没有直接捅，只是压着那圈还在痉挛的嫩肉慢慢碾磨，让硅胶头沾满她自己流出来的黏液。陈绮雯的腰猛地往上弹了一下，又被我按回去。
“推了。”李诗雅说了句，手上开始加力。
假阴茎一寸一寸没进去，把穴口撑成紧绷的圆环，里面那些还在收缩的肉壁被硅胶硬生生碾开。陈绮雯手指把膝弯的皮肤掐出好几道白印，喉咙里憋着一声呜咽，硬是没叫出来。
全进去了。只留尾端的注射器接口露在外面。她小腹上能隐约看见一点鼓起的弧度，很浅，但确实有。
李诗雅拇指压住注射器推杆，慢慢往下推。假阴茎顶端的小孔里喷出乳白液体，直接打在陈绮雯阴道深处。她的反应像被电了一下，整个盆骨往上顶，脖子后仰，后脑勺狠狠撞在我锁骨上。
“别动。”李诗雅声音很平，推杆继续往下压。
十毫升假精液全部灌进去，拔掉注射器，假阴茎还留在里面，把液体封住。李诗雅站起来，按下计时器。
“夹住，漏一滴重新来。”
陈绮雯说不出话，只剩下喘。她两条腿开始发抖，膝盖想往中间合，又被自己的手死死掰住。我能感觉到她阴道里的肌肉在拼命收缩，裹着那根硅胶一阵阵地绞，但液体还是从被撑开的缝隙里往外渗，沿着假阴茎外侧流出一道乳白的细线，淌过会阴，滴在我腿上的裙摆上。
李诗雅盯着计时器，没说话。
滴答声在安静的医务室里特别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