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雅把计时器举高，让我也能看清上面跳动的数字。我蹲在瓷砖边上，不敢再往前凑，怕自己的呼吸声干扰陈绮雯发力。她这个姿势实在太过难堪，两膝分得很开，腰塌下去，臀部成了全身最高点，整个饱满的下体像被从后面翻开的花苞一样暴露在日光灯下。两片肥厚的外阴唇因为长时间充血而肿得老高，红得发紫，向左右扯开，露出里面潮湿发亮的褶皱。那颗圣女果就卡在离穴口不到一厘米的地方，鲜红的弧面在嫩肉里时隐时现，像一颗被含住的糖。
陈绮雯把脸埋在自己交叠的小臂上，闷哼着往下使力。她整个会阴都在颤抖，连后穴都跟着一缩一缩。果子往外顶了一点，那股推力一泄，又乖乖退回原处。我听见她倒吸一口凉气，膝盖在瓷砖上打滑，上半身往下塌得更厉害，胸前两团肉压在地面上都变了形。她的嗓子已经哑了哼哼声像从喉咙深处挤出来的带着明显的酸软。
“别夹。”李诗雅突然开口，语气平平的像在念说明书，“你越怕它掉不出来，里面那圈肉就越咬得紧。放松不是让你张开，是让你别管它。”
陈绮雯没抬头，肩膀抖了一下。我看出她想骂人，但没力气。她试着把腰再往下压，屁股翘得更高，两条腿又分开几寸。这个角度我几乎能看见她体内深处那一小圈暗红色的开口，正含着果子的尾端，像一张小嘴嘬着不肯松。果子上沾满了黏滑的汁水，亮晶晶的每一次收缩都有细小的气泡从旁边挤出来，发出极轻的“咕啾”声。
李诗雅把计时器换到另一只手，往前走了半步，盯着那个位置看了几秒，又收住脚。她没有伸手。
“还剩四分钟。”她说，“超时的话，按之前说好的四颗的账都算在你自己身上，我不管了。”
我抬头看她一眼，她脸上没什么表情，连嘲笑都懒得给。陈绮雯终于从喉咙里逼出一声短促的喘息，腰背绷成一道向下凹陷的线，臀肉随着新一轮发力猛烈抖动。果子又往外滑了一截，我看到它表面已经有些破了皮皱起来，一股淡红色的汁水顺着她会阴往下淌，拉成细长的丝，滴在瓷砖上。她大腿根的软肉全跟着痉挛，一抽一抽地跳，黏糊糊的液体在腿间扯出好几道亮痕。
“还差一点。”我忍不住说，声音发紧。
陈绮雯像被我这句激着了猛地从地上撑起上半身，整个人往后坐，改为半蹲的姿势。她的腰背离开地面，双手反撑在身后，两腿大张，把整个被弄得一塌糊涂的下面朝着天花板。果子从层层嫩肉里冒了头，像卡在瓶口的一粒樱桃，进出不得。她咬着下唇，下巴绷得死紧，腰腹的肌肉狠狠地缩成几道，突然发出一声带着哭腔的闷叫，整个腹部往里一陷，那颗果子“噗”地弹了出来，滚落在她腿间的地上，砸出一小圈淡红的汁渍。
她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倒下去，一条腿还压在那颗果子旁边。她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两条腿再也合不上，就那样摊着，被灌满汁水又掏空过的穴口大张，一缩一缩地往外吐着黏水，久久安静不下来。
李诗雅蹲下身，用一张纸巾把地上的果子捡起来，包好，丢进垃圾桶。她起身，淡淡道：“早这样，前四颗不用吃。”
陈绮雯没接话，只是偏过头，把脸埋进我撑在地上的手心里。她的手抓着我手腕，指甲嵌进去，全是汗，碎碎的带着轻微的抖。我任她抓着，没有抽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