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雅手腕一翻，把手机屏幕亮给陈绮雯看，计时器已经归零，就等她塞。
我站在旁边，腿心黏糊糊的内裤贴在阴唇上不太舒服，但不敢动。陈绮雯接过那五颗圣女果，指尖有点抖，可脸上还是那副冷冰冰的样子。她弯下腰，左手把裙摆撩到腰际，右手捏着第一颗，对准自己两片红肿的阴唇中间那道缝，指尖一顶，果子没进去。她又试了一次，拇指把左边那片肿得发亮的阴唇往外拨开一点，露出里面深红色的阴道口，这才把第一颗推进去。
果子挤过入口的时候，她喉咙里发出一声很轻的闷哼。
第二颗紧跟着塞进去，这次顺了一些，但陈绮雯的小腹明显绷紧了肚脐下方的肌肉凹出一道浅沟。第三颗进去时，她不得不把食指也伸进阴道半截指节，才把果子推到里面，手指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小股黏稠的液体，拉了一根亮丝，断在瓷砖地上。第四颗和第五颗连续塞入，她阴道口被撑成一个深红色的小圆圈，边缘的嫩肉裹着最后一颗圣女果，慢慢吞进去，然后整圈阴唇又合拢，只留下中间那条细缝，以及缝口一点浅浅的水光。
“好了。”李诗雅按下计时键，“站着，腿分开，手放身体两侧。”
陈绮雯照做，两脚与肩同宽，双手垂在腿侧。她大腿内侧的皮肤上还有几道干掉的液痕，裙子下摆垂下来刚好遮住阴部，但从我这个角度还是能看到她膝盖以上的位置。
不到一分钟，她右腿根部的肌肉猛地跳了一下。紧接着，她阴道口附近那片阴唇往外鼓了一下，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里面转了角度，然后又缩回去。她小腹的肌肉开始规律地收紧、放松，每收一次，她大腿内侧就绷出一道筋。
第五十二秒，她两片阴唇突然往外翻开了一点，露出里面嫩红色的黏膜，同时一小股液体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左腿内侧往下淌。液体里夹着一小块圣女果的皮碎，粘在她大腿根没掉下去。
“已经有一颗碎了”李诗雅蹲下来，脸凑近陈绮雯腿间看了一眼，“但碎块没排出来，还在里面堵着。”
陈绮雯咬着下唇，小腹收得更紧。我能听见她呼吸变粗，胸口起伏越来越大。她阴道口的肌肉开始一抽一抽地往外推，每次蠕动都挤出一点液体，但没有完整的果子出来。她左腿开始发抖，膝盖往内侧弯了一下，又硬生生掰回去。
一分半钟的时候，她阴道口终于往外鼓起一个浅红色的圆球——是一整颗圣女果，裹着粘液卡在阴唇中间，只露出小半个弧面。陈绮雯深吸一口气，小腹猛地往下压，阴道口往外一翻，那颗果子“噗”一声掉出来，落在瓷砖地上滚了半圈。
“一颗，两分整。”李诗雅用脚尖把果子拨到一边，“剩下四颗，一颗碎了三颗还在里面。”
她把手机计时器暂停，站起来走到陈绮雯面前，伸手拍了拍她汗湿的小腹。陈绮雯整个身体抖了一下，阴道口又挤出几滴液体。
“别夹了”李诗雅说，“你越夹，里面的碎块越往宫颈口钻。我建议你蹲下来，用排的方法，让它自己往外滑。”
陈绮雯没说话，扶着旁边的洗手台慢慢蹲下去。膝盖一弯，她大腿分开的角度变大，整个阴部暴露出来——两片阴唇肿得不一样大，左边那一片明显比右边厚，中间那道缝微微张开，能看见里面深红色的黏膜和一点白色的粘液。
她蹲稳之后，深吸一口气，把全身的力气往下半身沉。
阴道口往外翻了一圈，像朵花绽开那样，里面的嫩肉完全露出来，然后一整团混合着圣女果碎块的粘液从深处涌出，拉着长长的黏丝往下坠。碎块大小不一，最大的一块还带着没消化完的皮，粘在阴道口边缘不肯掉。陈绮雯又往外逼了一次，那块碎皮才脱离黏膜，啪嗒一声落在地上。
“三颗，还有一颗。”李诗雅重新开始计时。
最后那颗最麻烦。陈绮雯蹲了将近三分钟，阴道口一直处于半翻开的状态，内壁的褶皱一层一层往外挤，但果子始终没出来，只排出一些带红色的液体。她额头开始冒汗，大腿内侧全是汗水混着体液，蹲不住似的一只手撑住了地面。
“在里面卡住了”她终于开口，声音有点哑，“那颗……卡在宫颈口前面，我逼不出来。”
李诗雅蹲到她对面，用两根手指轻轻掰开她右边那片阴唇，把手机闪光灯打开往里面照。阴唇被掰开之后，阴道口张成一个小拇指粗的圆孔，里面红嫩的皱襞一圈一圈往里缩，最深处隐约能看见一点浅红色的果皮反光。
“卡得挺深，”李诗雅松开手，站起来擦了擦指尖，“你得换个姿势，跪下趴低，让重力把它往外带。要是还出不来，我只能用手指帮你夹出来。”
陈绮雯看了她一眼，没争辩，慢慢从蹲姿转成跪姿，上半身往前趴，额头抵在冰凉的瓷砖上。这个姿势让她的屁股翘起来，整个阴部彻底朝上翻开，两片阴唇自然分向两侧，阴道口完全敞开，我能直接看见她阴道里粉红色的内壁，还有深处那一点反光的果皮。
她用这个姿势又逼了一次。阴道口往外翻得更厉害，里面一圈嫩红色的黏膜全翻出来，裹着那颗圣女果的弧面——但果子只往外滑了小半厘米，又缩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