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雅把软管放下,走过去两步,在陈绮雯面前站定。
“你写夹不紧,”她把那张问卷拈起来,指尖点着那行字,“是指里面塞了东西以后夹不住,还是阴道口本身闭合不上?”
陈绮雯脸涨得通红,喉头动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都有。”
李诗雅把问卷搁回桌上,抱起胳膊:“都有?那就不应该排不净。如果能夹住,东西会被堵在里头出不来;如果夹不住,东西早就顺着腿淌光了。你两个都打勾,逻辑上说不通。”
我站在门口,腿心那两片阴唇从教室一路磨到现在,湿漉漉地黏在一起,李诗雅每说一句,我就觉得那儿又往外渗了一点。不敢动,不敢换重心,怕地板再添一滩。
陈绮雯没吭声。
“脱吧,”李诗雅往椅背上一靠,下巴朝她抬了抬,“裙子撩起来,内裤褪到膝盖。我看看你站着的时候,阴道口到底什么状态。伤口愈合程度、能不能闭合、塞了圣女果和假精液以后夹不夹得住、排不排得出——现场验一下就知道了。”
陈绮雯攥着裙摆的手指关节发白,顿了两秒,还是慢慢站起来。
她把裙子提到腰以上,露出那条淡灰色的棉质内裤,裆部已经洇出深色的一小片。她弯下腰,把内裤往下褪,动作很慢,布料从大腿根部剥离开的时候拉出一道半透明的丝,断在腿内侧。
李诗雅没催,就那么看着。
内裤堆在膝盖弯,陈绮雯站直了。她的两条腿并得很拢,大腿根之间只留了一道窄窄的缝,阴阜上稀疏的毛发被打湿了贴伏着,两片大阴唇肿得比平时厚了一圈,颜色发深,像被反复摩擦过的皮肉。左边那片阴唇边缘还能看到之前结痂脱落后的淡粉色新皮,右边那片阴唇中间横着一道浅浅的裂口,没有出血,但也没完全长合。
李诗雅从桌上拿起一支笔形手电,推上开关,蹲下去。
“腿分开,与肩同宽。”
陈绮雯照做了。腿一开,两片大阴唇跟着扯开一条缝,露出里面颜色更深的黏膜。小阴唇的边缘沾着细碎的白浆,不是流出来的,是黏附在上面的像被搅过的米汤干了之后留下的碎屑。
李诗雅用手电照着那道裂口,没有伸手碰。
“站着的时候,你阴道口自己能闭合到多大程度?”
陈绮雯没回答。她把手伸下去,用食指和中指分别按在自己两边的大阴唇上,往外轻轻分开。阴道口露了出来,入口处那圈肌肉微微翕动,张了一下又缩回去,像张嘴喘气的鱼。口子缩回去之后,阴道壁内侧的嫩肉还是翻出来一小截,约莫指甲盖那么大,红润润地鼓在外头,没有完全收回体内。
李诗雅看清了站起来,从桌上拿过那盒圣女果。
“先塞一个,”她把盒子递给陈绮雯,“塞进去,然后站直了夹住给我看。”
陈绮雯接过盒子,拣了一颗最小的。她两指捏住圣女果,对准张开的阴道口,往里推。果子表皮被体温捂热了滑,推了两次都没进去,第三次她用中指顶着果子往里压,阴道口那圈肌肉绞了一下,把整颗圣女果吞进半截,再一缩,全吸进去了。
她抽出手指,站直。
那颗圣女果卡在阴道前段,指节深的位置。从外面看,阴道口收缩了一点,但没法完全闭拢,入口处留了一个小孔,隐约能看到里头红色的果皮。
“夹住没有?”李诗雅问。
陈绮雯收紧小腹,阴道口的肌肉猛地往里一抽,圣女果被挤得往里滑了小半寸,但同时一小股透明的液体夹着几丝白絮从那个小孔里飙出来,溅在瓷砖地上,发出轻微的一声“嗒”。
“没夹住,”李诗雅替她回答了“东西往里走了,但液体该漏还是漏。”
她又从盒子里拿了五颗圣女果,一颗接一颗递过去。
“这几颗全塞进去。然后我开始计时,你站着不许动,不许夹腿,不许用手堵,我看多久能排出几颗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