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雅的校医室在走廊拐角,百叶窗半拉着,屋里白得刺眼。我跟在陈绮雯身后进去时,她正瘫在转椅里咬着一根棒棒糖,白色外袍敞着,露出里面贴身的灰背心。她抬了抬下巴,示意我们坐。
“取膜是吧,一个两个都挑这时候来。”她拉开抽屉翻找,先递给我一包医用湿巾,又拿出一只带小勾的金属窥器,咔哒一声丢进消毒液里。陈绮雯已经把裙摆捞上来,两腿分开搭在检查床的脚踏上,阴唇还肿着,深红的褶子向外翻,中间那条缝湿润润的。
李诗雅换好手套,两根手指并着往陈绮雯穴口一探,慢慢分开她的阴唇,指尖顶着那两片肿大的阴唇向两边推,露出里面糊满白浆的穴肉。她啧了一声,拿镊子夹着消毒棉从里往外刮,棉头很快吸得饱胀。陈绮雯鼻子里哼了哼,脚趾在脚踏上蜷起来。
“宫颈上那两片膜还在,位置没跑。”李诗雅一边说,一边把窥器贴着穴口转动半圈送进去,金属撑开陈绮雯的阴道,她腰身往上一弓,两条大腿根紧绷着打颤。我看着她被撑开的阴道口,里面粉红的穴肉一抽一抽地绞着窥器,宫颈口果然沾着两片半透明的膜,边缘卷起一点点。
李诗雅用镊尖轻轻夹住一片膜,慢慢往外拽。陈绮雯吸了口气,叫声闷在喉咙里,整张脸涨得通红。那膜从宫颈上剥离时带出一小股白汁,顺着窥器往下淌,滴在检查床的垫纸上。第二片也取了出来,丢进铁盘里。她抽出窥器,又用两根手指伸进去按了按陈绮雯宫颈口,确认没伤到,这才把粘连在一起的湿巾包扔给她。
陈绮雯坐起身,拿湿巾擦腿根,又擦了擦阴唇外沿。我正想开口说下午课的事,李诗雅已经转过来,从桌上摸出一张对折的纸片,展开后伸到陈绮雯鼻子底下。
“这是不是你填的?”
纸上画着一只极其详细的阴唇图,线条干净,连小阴唇的皱襞走向都描得清清楚楚。旁边标注了两行小字:闭合欠紧,排液不净。陈绮雯接过来看了一眼,点点头:“我画的怎么了。”
“怎么看出来的?”李诗雅白了她一眼,把棒棒糖从嘴里拿出来,指尖点在图纸上那对张开的阴唇形状上,“你最近来这儿的次数太多,你的阴唇长什么样我闭着眼都摸得出来。这张画的就是你的一模一样。但描述不对。”
她转过身,从柜子里抽出一根倒置的橡胶软管,手指一弯,把管口掰开,露出里面深色的空腔。“看清楚,外头这一圈相当于阴道口,里头的管道相当于阴道腔。”她把软管竖直握在手里,管口朝上。
“如果夹不紧——”她松开手指,管口维持着半张不闭合的状态,“这里一直开着,灌进去的东西不管稠不稠,都会慢慢地淌出来,不会排不净。”她又把软管管口用指尖捏紧,整根管子下半截绷成圆鼓鼓的一条,“如果排不净,说明阴道口能闭合得住,东西才被堵在里头出不来。所以,夹不紧和排不净不可能同时出现。”
她把软管往桌上一放,回头看陈绮雯:“你为什么两个都写了?”陈绮雯后背绷了一下没说话。我站在旁边,腿心那两片磨了一路的地方又开始发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