厕所门推开的时候，里面已经站了三个女生，都在水池边弯着腰用纸巾擦大腿根。
我跟陈绮雯往里走了几步，找了个靠墙的位置。她把裙摆往上卷到腰际，露出整条大腿，内侧全是半干的白浆，一道叠一道像刷了好几层浆糊。阴户周围的皮肤红得厉害，大阴唇肿起来把外沿撑得发亮，中间那道缝还在往外渗白汁，顺着会阴往下淌。
“你先别动。”她蹲下身，从口袋里掏出一包湿巾，撕开塑料封。冰凉的第一张湿巾贴上我大腿根的时候，我腿抖了一下。她手指隔着湿巾按在阴阜下方那片黏糊糊的皮肤上，顺着大阴唇外侧的弧线往下擦，力道不轻不重，把干结的那层膜一点点蹭掉。
她擦到小阴唇边缘时停下，抬眼看了我一下。我点点头，她就用两根手指分开我两片小阴唇，露出里面红得快要滴血的黏膜。阴道口还在往外鼓白浆，一小坨一小坨往外挤，像挤牙膏。她把湿巾叠成小方块，压住尿道口下方那圈黏膜轻轻按了一圈，然后再往下擦过会阴窝，最后停在肛门口。那里干成壳的假精液被她用湿巾润了几秒才擦掉，皱褶之间黏的碎渣她用指尖一粒一粒挑干净。
“好了。”她站起来把湿巾扔进垃圾桶，然后把裙摆放下来，“轮到你了。”
我也蹲下去。她裙子卷着，两条腿微微分开，大阴唇内侧全是白色的积液痕迹，左边那片比右边肿得更高一些，边缘有一点发紫。我学着刚才她的动作，先用湿巾把她大腿根那些已经干成条纹状的白痕擦掉，然后用两根手指分开她阴户。她阴道口比我肿得更明显，黏膜外翻了一点，中间那个湿漉漉的洞口还在收缩，一缩就往外冒一小股白水。我用湿巾按住她阴道口下缘，等她那一阵收缩过去才擦，擦完会阴再往下擦肛门口。她肛门那圈的皱褶比我的紧，假精液干在里面形成一圈白环，我用了三张湿巾才把那圈白环完全弄掉。
弄完之后我们俩靠着墙站了一会儿。小腹里面还有点往下坠的感觉，但宫口没开，那层异物感集中在阴道中段和后穹窿那里，没往上走。我用手按住自己小腹最下方那块，使劲往下压了压，阴道里又挤出最后一股白浆，顺着大腿内侧流了下去。
“没进子宫。”陈绮雯把裙摆放下来理了理，“这次压力虽然高，但宫颈口一直没松开，液全积在阴道后穹窿里。输卵管倒灌的风险没发生。”
我长出了一口气。后背靠着的瓷砖凉凉的胸口那团闷了好一阵的东西终于散了。“所以我们安全了。”
陈绮雯点点头，拉了一下我手腕。“走，找李诗雅取膜。趁现在宫颈还没松开，先把膜贴上去。”她把湿巾包装袋捏成一团丢进垃圾桶，转身推开厕所门往外走。走廊上那些白印子还在，但我们已经擦干净了腿，走路的时候大腿内侧不再黏得难受，只有阴唇还肿着，每走一步两片照样磨，磨出一种钝钝的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