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瘫在椅背上喘了好一阵,心跳才慢慢落下来。手指摸到小腹,按了按,里面是空的。宫颈口那层膜还贴着,严丝合缝,子宫里什么都没进去。我转头看陈绮雯。
她也刚从椅背上撑起来,一只手按在自己小腹上,指尖压着肚皮往下探了探,然后冲我摇了摇头。
“空的。”她声音还有点哑,“宫颈口封住了进不去。”
我低头看自己腿间。两片大阴唇还翻着,小阴唇肿得比平时厚了一倍,红通通地往外翻开,阴道口那张小嘴还在一下一下地缩,每缩一次就挤出一小股白浆,顺着会阴那条细沟流下去。肛门口那圈褶皱被淌下来的假精液糊得发亮,黏糊糊的我夹了一下臀,那股凉丝丝的触感反而更清楚了。
地上那滩东西比我想的厚多了。整片地板砖都被盖住,白浆铺得跟泼了半桶牛奶似的边缘还在往四周扩。我和陈绮雯椅子底下的两滩早就分不清界线了合成一大片,表面还浮着些细小的气泡,有些已经破了留下针眼大的坑。
我用手撑着椅子扶手站起来。腿根内侧全是黏的皮肤跟皮肤贴在一起,走一步就拉开一点,发出那种湿东西分离时才会有的低低的“啵”声。脚底板踩在地板上,假精液黏糊糊地粘住脚心,抬脚的时候拉出几根白丝。
陈绮雯也站起来了。她那条灰色短裙皱得不成样子,裙摆后面湿了一大块,贴在屁股上,把臀沟的形状全印出来了。她低头看了看地上,又看了看我。
“这次量不对。”她说,脚尖点了点地板上的白浆,“平常考勤椅灌完,流出来的没这么厚。”
我蹲下去,手指伸进那片白浆里搅了一下。指头沾上来的液体稠得跟稀粥似的从指尖往下淌的速度很慢,还会拉出丝。我凑近闻了闻,除了那股淡淡的碱味,还有种甜腥气,跟以前闻过的假精液不太一样。
“稠了很多。”我把手指上的东西蹭在椅子腿边上,“浓度高了。”
陈绮雯弯腰,两根手指插进自己那两片肿着的阴唇之间,往两边轻轻掰开。阴道口里面红艳艳的肉壁还在往外渗东西,她中指探进去半截,勾了一圈再抽出来,指尖上裹着一层白膜,厚得几乎不透明。
“黏膜上挂的这层,”她把手指伸到我面前让我看,“以前灌完只会流清汤,没这么挂壁。”
我伸手摸了自己下面。两片小阴唇滑溜溜的手指一夹就滑开了我中指探进阴道,才进去两个指节就摸到肉壁上那层滑腻腻的膜。不是液体的感觉,更像在湿玻璃上抹了一层薄薄的胶,手指刮过去能感觉到阻力。
我把手指抽出来,指甲缝里塞满了白浆。
“椅子调的参数变了。”我说,手指在裙子边上蹭干净,“以前灌的是稀释过的这次灌的浓度至少翻了一倍。”
陈绮雯没说话,她又按了按自己小腹,确认宫颈口那层膜还是完整的子宫方向没渗进去东西。然后她抬起一只脚踩在椅子边上,低头检查自己大腿根。
“外面这层流干净就行。”她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一片小阴唇,轻轻搓了搓,指腹上立刻沾了层白,“黏膜上的今晚洗澡才能冲掉。”
我正要接话,走廊方向传来下课铃。
铃声一响,教室里还瘫着的几个女生才陆续动弹。前排那个之前倒地上的女生被旁边人扶起来,她裙子完全湿透了两条腿打颤,站起来的时候阴道口还在往外滴白浆,滴答滴答砸在地板上。后排林语晴扶着桌子站起来,她那条深蓝色裙子前面鼓着一大块,小腹还没消下去,但比上课时瘪了不少。苏晓棠在她旁边,一只手捂着自己下面,手指缝里往外渗白汁。
“走了。”陈绮雯拉了一下我手腕,“去厕所把外面擦干净,黏着走路难受。”
我跟她往门口走。每走一步,大腿内侧黏糊糊的皮肤就拉开再贴上,那种又凉又滑的触感从腿根一直传到会阴。阴唇肿着,走路的时候两片互相磨,磨出一种又麻又涨的感觉,像夹了个软东西在腿间。肛门口那圈黏的假精液干了点,结成一层薄壳,皱褶动一下就能听见细碎的“咔嚓”声,像踩碎蛋壳。
门槛边上积了一小洼假精液,我跨过去的时候脚底滑了一下,陈绮雯伸手拽住我胳膊。
“你看地上。”她指了指教室门口那片走廊。
走廊地砖上全是一道一道的白印子,全是前面出去的女生腿间滴下来的痕迹,有的断断续续,有的拖了老长一条,弯弯曲曲延伸到厕所方向。空气里有股淡淡的腥甜味,跟教室里的味道一模一样。
我一边走一边用裙摆蹭大腿内侧,可是裙子边也湿了越蹭越黏。阴道里面那层膜还没排干净,走路的时候肉壁一挤一挤的还是有小股白浆从阴道口涌出来,顺着两片小阴唇之间的缝往下淌,热乎乎地爬过会阴,最后凉在肛门口那圈皱褶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