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下的时候，椅面那根触手已经贴着我的腿根滑上来了。
它顶开我下面那两片阴唇的时候，我整个人抖了一下。没穿内裤，那截凉丝丝的东西直接就贴上了阴道口。旁边的陈绮雯已经坐好了她侧过脸看我一眼，嘴角动了一下，没说话。
触手前端撑开阴道口，一点点往里挤。我抓着椅子扶手，呼出一口气。它比往常更慢，好像故意在阴道里磨蹭，每推进一寸都要停一下，让阴道壁的肉先裹上去含住它，才继续往深处走。我双腿敞开，裙子堆在腰上，能看见自己下面那截深灰色的触手正被阴唇夹着，外面还露着两指宽的一截没进去。
旁边那排座位上，苏晓棠弓着背，两手攥着扶手指关节发白。她下面的椅子已经传来细微的咕叽声，触手在里面开始转了。
我这边也感觉到了。那东西停在阴道中段不再往深处顶，没碰到宫颈口，就在阴道里开始胀大。一点点撑开，我的阴道壁被绷得发紧，小腹里头涨得厉害。低头看，外头的阴唇被撑得完全翻开，里面的触手表面开始渗出一层透明的润滑液，混着我自己的东西顺着会阴往下淌。
“没进子宫。”陈绮雯在旁边说了句。她自己那把椅子上的触手也只埋进阴道里，她伸手在小腹上按了一下，皱皱眉。“全灌这儿，装不了多少。”
话音刚落，椅子底下那截触手猛地震了一下，一股热浆直接射进我阴道里。
力道很大，液体冲在阴道前壁上，我腰都弹起来了。那东西一边射一边在我阴道里微微跳动，每跳一下就挤出一小股。我感觉阴道被撑满，假精液灌进去之后就堵在里面，从阴道口到中段全填实了。肚子胀得闷疼，和上次灌进子宫那种撑法不一样，这次全堆在阴道里，压力压着膀胱，我两条腿不自觉夹紧了。
夹紧也没用。触手还插在里面，阴道口被堵住大半，可液体的量太大了。第一波还没吸收完，第二波又射进来，直接从触手和阴道壁的缝隙里往外挤。我低头看着自己下面，一股乳白色的假精液顺着触手表面翻出来了沿着会阴滴到椅面上，温热黏稠。
陈绮雯那边也是。她腿分开撑着椅子扶手，下面的触手正在往里灌，她已经不说话了咬着下唇，肚子肉眼可见地鼓起一小块。阴道里的东西装不下，白浆从她阴唇包着触手的那圈缝隙里往外涌，直接淌过了肛门那个位置，滴答滴答往下落在椅子上。
她喘着气偏头看我，目光落在我腿间那滩湿痕上。
触手又开始转了。这次是在阴道里旋着搅，像要把灌进去的东西搅匀。我阴道壁里的褶皱全被碾开，每一圈转动都挤出一股液体，我感觉自己下面像开了闸，没法控制，只能让它往外流。两条大腿内侧全是假精液，白花花一片，连椅子边缘都在往下滴。
前排的女生也差不多。有人撑不住趴桌上了屁股下面滴滴答答，地上已经积了小小一滩。教室里没有别的声音，只有触手转动时那种湿漉漉的咕滋声，还有液体滴落地板的啪嗒声。
我肚子里那团假精液还在往外出。触手又往里推了一点，刚好顶到阴道前壁那个粗糙的地方，我闷哼了一声，小腹一抽，阴道里的液体被挤着涌出去，椅面上那摊直接从腿根漫到了大腿中段。低头看，自己那两片阴唇已经全沾满了白浆，阴唇边缘亮晶晶的还在往外淌。
陈绮雯把手伸过来，捏住我大腿。她掌心湿的沾着她自己流出来的东西。
“快完了。”她说。
她声音发紧，腿也在抖。她那条裙子前面全黏在肚皮上了下面的触手往外抽了半寸，带出一大团白浆直接掉在椅子前沿。她阴道口没了堵塞，里面的东西哗地流出来，顺着腿根往下冲，椅子底座上那摊水光晃得能照出人影。
我也差不多了。触手收缩变细，从阴道口滑出去的瞬间，我里面那团被堵住的东西全泄了。阴道口一松，假精液直接喷出来，溅在椅子前头的地板上，白花花一大片，还有些顺着臀缝流下去，黏在肛门口那片皱褶上。
我瘫在椅背上，腿合不上。阴道里空了大半，可阴道壁上的液体还在一丝丝往外渗，从阴唇之间往下淌，流不完似的。
地上全是的。我和陈绮雯椅子底下一人一滩，边缘已经汇到一起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