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目光从她臀侧移开，往前快走两步，贴到她身后，伸手在她腰上轻轻一掐：“你刚才不挺横的吗，怎么，认了？”
陈绮雯没回头，只把我那只手拍开，声音压得低：“你小阴唇确实没伸出来，我本来以为会看到一片耷拉在外面的结果只有前头那点，闭得挺紧。”
我耳朵尖热起来，嘴上却不软：“那你还盯那么久。”
“不看怎么知道。”她拐过走廊转角，鞋跟蹭着水磨石地，发出干脆的响。我跟在她右边，裤袜边缘磨着大腿根，光着的地方被空气一带，凉丝丝地泛潮。
我低头扫了自己一眼，裙摆下面空荡荡的腿缝里还留着她刚才用纸巾擦过之后那种半干不干的黏。里面那股热没散干净，每走一步，阴唇就随着步子互相蹭，吐出来的那点水把大腿根染得发亮。
“你确定不穿？”我伸手去碰她后腰的裙摆边，指尖从她腰窝滑下去，勾了一下那截露出来的皮肤。
“穿了也一样。”她突然停住，侧过身来看我，裙摆随动作甩开，露出一小段光裸的大腿。她膝盖并了下，又松开，“你流的东西顺着腿往下走，早把内裤泡透了。穿不穿都是湿的。”
我喉头一紧，倒也没反驳。腿间那阵凉过后，又冒出一股温的连我自己都分不清是汗还是别的。小腹里有东西沉沉的像刚才被她手指分开时逼出来的那点意思还没咽回去。
“那你别走那么快，我下面还在往外冒。”我干脆上前一步，手绕过去，学她刚才那样把她裙摆也拽了个平整。手指蹭过她胯骨，薄薄的裙子布料下，她那儿也是潮的热气透出来，黏在我手背上。
陈绮雯捏住我手腕，拉到自己身前，让我整片掌心压在她小腹上。她小肚子软，呼吸一起一伏，带着我手跟着动。
“你摸摸。”她声音贴着耳朵传来，“你弄得我里面也一直在往外渗，这会儿都从阴唇缝里出来了热乎乎的全粘在裙子衬里上。”
我手指往下一滑，她没拦。隔着裙布，我摸到那团湿润，中央凹进去的地方尤其烫，裙子面料被泡得发沉，指节一按，就能感到她阴唇的形状从布底下浮出来，滑腻腻地贴着我。
“湿得能拧水。”我说，指甲轻轻刮了一下那条缝。
陈绮雯吸了口气，膝盖弯了弯，重心靠到我身上，右手反过来扣住我的臀。她没使大劲，但五根手指陷进我裙摆下面，直接按住我光着的臀肉，往旁边一掰。下面那点黏胀的感觉更清楚了风从后头灌进来，擦过被分开的阴唇，凉得我抖了一下。
“你比我还热。”她说着，中指沿着我臀缝往下走，只停在尾巴骨下面，没进去，就着那层汗和刚才流下去的水，轻轻转了一圈。
“还有人呢。”我提醒她，声音却软得没力气。
“那去教室。”她放开我，顺手把我裙子拉下来盖住，抬脚继续走。
我跟着她，腿心黏得发腻，两片阴唇不再闭得那么紧，每走一步都像在互相磨。裙摆拍着光裸的后膝，空气钻进去，在湿成一片的腿根上留下凉意。
快到教室门口时，陈绮雯忽然侧过头：“考勤椅还没响吧？”
我摇头。
“那待会儿坐上去，你这儿——”她伸手在我腿间虚点了一下，没碰到，“会被直接顶开。今天没内裤，倒是方便了。”
我看着她推门先进去，裙摆一甩，后头那截光裸的小腿在门框光影里白得晃眼。我低下头，用裙子擦了擦大腿内侧，把流到腿根的那道水痕抹掉，才跟着跨进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