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在走廊岔口散开。我拐进北侧那排隔间，推开门，回头看了陈绮雯一眼。
她跟进来，背手把门扣上，锁舌咔哒一声弹进槽里。
隔间不大，两个人都站得下，但转身时胳膊总会擦到墙板。我把包挂在门背挂钩上，弯腰掀起裙子，手指勾住内裤腰边往下褪，布料从腿根勒过时带出一小截黏丝，扯断了才落到脚踝。我跨出来，两脚踩在凉瓷砖上，重新站直。
裙子自然垂落，遮住大半截腿，前面那块布料被我撩起来掖进腰带里。我低头看自己那里，两片大阴唇安安静静合在一起，中间只留一道几乎看不见的细缝，小阴唇全躲在里面，从外面摸上去就只是一道平整的鼓弧。我用指腹顺着那道缝上下划了两下，指尖是干的只有缝边微微发黏。
我抬起头，朝她挑挑眉毛，嘴角往一边歪。
陈绮雯靠在对面板壁上，双臂交叠在胸前，把我从头看到胯，再从胯看回脸。她没笑，但眼角皱起来，像在忍什么。她松开手，也去撩自己裙子——浅色裙摆往上一提，内裤已经脱在刚才座位旁边了腿间直接露出来。她自然站着，双脚与肩同宽，身体重心微微偏左。
她那里跟我不一样。
大阴唇饱满地拢着，可中间夹不住，两片小阴唇从缝顶冒出来，颜色偏深，边缘带着叠褶，像被压久了的薄纸，最下端贴在大阴唇内侧，上端却翘在外面。其中右边那一片比左边稍长些，末端刚好搭在大阴唇缝口，湿亮湿亮的。
我看着那片露出来的小阴唇，脑子里浮出一个念头——她站着的时候就是这样，不用掰，不用撑，自己就会探出来。
陈绮雯用食指点了点我那边，指尖悬在半空没碰到皮肤：“你看看你自己。”她另一只手往下一指，指自己下面，“你再看看我。”
她说完就把裙子放下来，两手一拍，像刚做完示范演示。
我伸手去捏她裙摆，又撩起来。她没挡，腰反而往后靠了靠，让灯光打到该打的地方。我蹲下去，手扶在她膝盖外侧，凑近看。那点湿亮顺着右边小阴唇往下延，拉出一道快断的透明线，连着她和大阴唇内侧的皮肤。
我用拇指按在自己那两片大阴唇上，往两边一分——里面是浅粉色的小阴唇薄薄贴在两边壁上，没有自己翻出来。我松手，它们又合回去，还是那道缝，什么都不露。
“看见了没？”我站起来，手背擦过嘴角，笑还挂着。
陈绮雯伸手摸了一下我的左乳，隔着衣服，拇指准确按在乳尖位置，力道刚好让我往前挺了半分。她把我掖在腰带里的裙摆拽出来，替我拉平，又拍了拍我小腹。
“得意什么。”她说。
我转过去把内裤捡起来，没穿，团成一团塞进包里。她也没穿，光脚踩进鞋里，推开隔间门先走出去。
走廊里已经没什么人了。上课铃大概再有两三分钟才响。我跟在她身后，看着她裙摆下那截光着的小腿，步子踩得很稳，臀侧在走路时一紧一松，浅色布料贴着她的形状轻轻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