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偏过头，鼻尖几乎碰到陈绮雯耳垂，声音压得只剩气音：“你搞错了大阴唇闭着的时候根本摸不到我的小阴唇，昨天是你掰开才露出来的。校医查的是没掰开的样子。”
她眼色没动，嘴角那点弧度却收下去半寸，喉口轻轻滚出一声气音，像笑又像咽。
我松开捂嘴的掌心，虎口还沾着一点潮气，干脆用袖口抹掉。周围几个女生陆续往讲台走，裙摆擦过椅面，带出细小的水声。我刚要站起来，陈绮雯鞋尖又压住我脚踝，圆头鞋底在骨节上慢慢碾了半圈，不重，但刚好让我顿住。
她凑近，上唇几乎贴住我耳廓，齿列开合时喷出的气有些烫：“你哪来的自信说我不如你，我小阴唇再大，也是软的，不像你，一碰就肿。”顿了顿，她下巴往后一收，眼角挑起来，像在量我的耳根到领口之间那截皮肤。
我没躲，反而把手搭在她膝盖上，往裙摆边滑进去，指腹贴着她大腿内侧往上走，直到碰见一点湿黏的边缘才停住。她大腿肌肉紧了紧，又松开，呼吸从鼻孔里轻轻喷出来。
“先交卷。”我抽出手，指尖在她膝盖上蹭了蹭，转身朝讲台去。
身后几个女生正交头接耳，有人咬着笔帽看我，有人低头在桌面上画圈。讲台右边堆着收来的问卷边角卷起，最上面几张还带着没干的深色水印。我把自己的卷子放上去，压住那张折成方块的转身时陈绮雯正从椅子上起身，浅色裙摆坠下来，腿根处有一小道反光，很快被她走路的动作抖散。
经过第二排时，林语晴偏过头，眉头先是紧着，随后又舒开，嘴角飞快翘一下，像在忍一个我们已经懂的笑。我没停，回到座位拎起包，带子刚甩上肩，陈绮雯已经走到身后，手直接包住我的后颈，指节陷进发根，用了点力。
“下课去隔间给我看，我不掰你，看你自己能不能露出来。”她声音很稳，可我后腰能感觉到她站得太近，小腹贴着我臀侧，那点热度从两层薄薄裙料里透过来。
我偏脸，半张着嘴没出声，只用牙齿磨了磨下唇，随后跟着人潮往外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