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一早李诗雅推门进来的时候,我正把床单往回收,陈绮雯躺在床上,两条腿屈着踩在床垫边缘,睡裙下摆翻到她腰上,整条腿从大腿根到膝盖都露在晨光里。李诗雅没说话,先把白服套上,戴上手套走到床边,两根手指并拢插进陈绮雯体内。陈绮雯皱了下眉,膝盖往外又张了几分,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哼。
“膜还贴着,边缘有点翻。”李诗雅拔出手,指尖勾出一线黏丝,在手套上慢慢捻开,转头看我,“该你了裤子脱了坐过来。”
我照做,坐床边把内裤褪到脚踝。李诗雅蹲下来,用鸭嘴钳轻轻把我下面撑开,冰凉的钳口压着内壁,我小腹跟着一紧。她左手食指点在我宫颈口上,往下按了按,又拿棉签沿着那两片半透明的膜边缘转了一圈,把翘起来的地方压回宫颈表面。温热的消毒液顺着她棉签流进穴口,再沿着会阴往下滴,在床单上晕成一小片深色。
“行了暂时不会冲进子宫。”她把手套脱下来扔进纸篓,拍了下我大腿根,“两个大黄丫头滚去上课,再让我看见谁把膜扣歪了直接送回校医室灌三管观察。”
陈绮雯从床上坐起来,双腿刚并拢又弹开,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用手指把外阴那两片肥厚的肉唇往中间拨了拨,穿上内裤时布料贴上去,中间立刻印出一道水痕。她站起来拉平裙摆,把刘海别到耳后,冲我抬了抬下巴。
“走吧,今天还要填那破问卷。”
到教室的时候也有不少人已经到了。考勤椅上的触手还没启动,一根根灰白色的软条从坐垫孔洞里耷拉出来,像没睡醒的蛇。我坐下,冰凉的皮面贴着大腿后侧。陈绮雯坐我右边,把裙子往后一撩才落座,那根触手就顶在她裙摆下缘,被遮住一半。
李诗雅站在讲台上,把一叠纸分下来,每个人两张,黑色密封条封着。我用指甲刮开胶条,抽出里头的问卷纸。问题密得像体检报告,什么初潮年龄、首次高潮方式、灌液后排出时间、外阴闭合状态、宫颈开口大小,最下面一栏还要画示意图,用圆圈标出自己穴口靠前还是靠后,再画两条线表示阴唇覆盖程度。我扫了一眼陈绮雯的纸,她已经在最下面画了圆里一个小点,两条波浪线往外翻,旁边写了“外翻,闭不拢,排不净”。
我照着自己身体的样子画,把圆画得偏下一点,两条线一长一短,短的那条盖不住。写完后陈绮雯把橡皮擦递过来,手指在纸上点了点。
“你画反了这边才是你的小阴唇,翻出来这么多。”她自己晃了晃小腿,鞋尖踢了下我的桌腿,“我昨天看得清清楚楚。”
她声音不轻不重,斜前方两个女生听见了回头。一个扎马尾的女生咬着笔帽,眼睛在我们脸上转了一圈,小声问:“这道题你们写的啥?排出时间我填三十分钟,根本不准,有时候一节课坐下去,午休还在流。”她一边说一边并了并腿,校服裙摆下两条大腿贴得紧,膝盖泛着红。
陈绮雯把椅子往中间挪了挪,问卷放在膝头,手里的笔有一下没一下地点那栏。
“填三十分钟的是没被插到底。你那种情况,假精液已经挤到阴道后穹窿,有些还顺着宫口凹槽返流上去了光靠站一会儿排不干净。”她抬起眼,盯着那女生,“你今晚回去别急着洗,垫个厚毛巾睡一晚,第二天尿尿时往下使点劲,排出来的量你自己都吓一跳。”
那女生张了张嘴,脸腾地红了手指绞着裙边没吭声。旁边另一个短发女生探过头来,把问卷折了一半,压低嗓门问:“宫颈松不松要自己摸吗?我手指进去好像够不着。”
陈绮雯笑了一下,偏过头,黑发从肩头滑下来,垂在我手背上。她用笔杆轻轻敲我手腕。
“你告诉他,够不着就是长。”
我被她这话弄得耳根发烫,咽了口气,看向那短发女生。“你躺下,膝盖抱高,手指再往里顶,到最深处摸到一圈圆圆的凸起就是。疼不疼、滑不滑、是不是一按就想尿,勾上去就是松紧。”
短发女生瞪圆了眼睛,慢慢地哦了一声,低头在自己的问卷上补了一笔。前边又有个女生听到,转过身子把椅子拉近,裙子下摆卡在椅面上,两根触手从她腿缝里探出来一点,吸盘半张着。她把手伸进裙摆里摸了摸,又抽出来在自己问卷上写着。
“我画完后这里渗得厉害,你们会吗?”她声音很小,手指上还有一点水光,边说边用纸巾擦。
陈绮雯拿过她的问卷扫了一眼,又还回去,下巴朝我这边一抬。
“她比我还能渗,昨天那两张膜都挡不住,从校医室到宿舍一路都湿着。”她停了几秒,把脚伸过来,鞋尖不轻不重地压在我脚背上,顺着我小腿往上蹭了一下,“不过挺好,触手识别的时候不用抹额外润滑,省事。”
那女生听完眼睛更圆了张着嘴像是想问又咽回去。教室里逐渐响成一片低低的讨论声,有人站起来借橡皮,有人把问卷翻面继续画图,几个女生凑成一圈,裙摆下大腿并着又分开,坐姿全歪着。我低头看自己的问卷,边缘被指腹按出两处潮印。陈绮雯把她的纸折成方块,塞进我上衣口袋,手指在袋口多停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