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从她腿间抽回来,掌心油亮一片,顺着指缝滴在床单上,她那道还没合拢的口子又映进眼里,两片外阴唇软趴趴地张着,里面深红色壁肉一缩一缩地往外吐黏汁。我眼前有点晃,呼吸压不住,又去看她的脸。她侧趴在枕头上,黑色长发粘在嘴角,眉尖拧着,眼尾红得发烫,下唇被咬出一道白印,目光从发丝后面扫过来,虚得厉害,可里面那点挑衅还没散尽。
医生没理她的混话,把胶套摘下来甩进脚边盘子里,抽了张湿巾擦手,又抽一张扔给我,眼睛扫过来时带着几分公事公办的冷。“明天你们这层用新型号的高等数学和电磁学课,学校医护室要发一份匿名问卷,就给你们这批接触过新型号触手的学生填,一共二十项。”
她站起身,把床头柜上的记录本翻开,圆珠笔头在纸面上点了几下。“内容包括以前灌假精液是灌进阴道还是直接压到子宫口,问你阴道松弛程度分几档,阴道深度大概到第几指节,阴唇大小、阴唇外翻程度、闭合程度、颜色变化、阴蒂包皮覆盖情况,还有宫颈外口形态十多项,都是围绕阴道、子宫、阴唇这些部位的情况,你们照实填就行。”
我正拿湿巾抹手,听完愣了一下,抬起眼看她,嘴角不自觉地抽了下,牙齿把下唇咬进去一点。“二十题全问那里?连阴唇颜色和阴蒂包皮都要勾?这不跟脱光给人看差不多。”
她合上记录本,目光直直落在我脸上,嘴角扯平,鼻息轻轻一促。“所以匿名。我要看看这一批人里有多少会出你俩这种宫颈松、阴唇外翻合不拢、灌液后残留排不干净的问题。不填的也会被系统默认成高风险,后续检查更麻烦。”
床上那位翻了个身,两条腿软绵绵地并到一半又分开,阴户正对着我这边,穴口泛着水光,一小股半清不浑的东西从里面滑出来,沿着会阴淌到床单上。她一只手挡在那儿慢慢揉了下外阴唇,把那两片压回去,眼底却抬起来,直勾勾盯着医生,沙着嗓子说:“要填就填,我还能把我那儿几道疤都写上去不成。”
她说话时喉咙轻轻滚了下,嘴微微张着喘气,舌尖从唇缝里探出一点又缩回去,整张脸潮红未退,可下巴还是扬着的。我放下湿巾,走过去把她还按在阴部的手拿开,那两片唇肉又往两旁翻,露出里面深红湿亮的小阴唇,肿得比刚才更厚,边缘泛着热光,穴口还在一下一下收缩,像要把里头没流净的东西全吐出来。我盯着那处,掌心覆在她大腿根往上压了压,声音放低:“明天填完,我就坐你边上,哪儿不舒服我替你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