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后来呢。李诗雅问完这句没急着动，还蹲在床边，中指仍抵着我里边偏左那点硬疤上，指腹轻轻蹭，不动了像在等我把话接下去。
陈绮雯的腰塌了一下，又绷住。她额头抵着枕套，声音闷但清楚：“后来我妈把宿舍里所有的圆柱形东西全扔了。”她吸了口气，那处裹着李诗雅手指的软肉跟着缩了一下，李诗雅没抽手，只抬眼打量她后颈细密的一层汗。我站在床尾看得见，她连腿根都在轻轻抖，偏偏两条腿还自己往两边分，把整片都露出来，湿得厉害，热得我能看见那圈肉壁泛着水光，像刚剥开的、太熟太软的东西。
李诗雅把中指往外退了一小截，又推进去，换了个角度，拿指节去顶那条疤痕，一边顶一边说：“你这里当时撕裂后没缝针，疤痕边缘生得不太平整，但弹性还够。现在有没有异物感？”
“有。”绮雯偏过头，嘴唇压在枕头上蹭了一下，声音黏糊糊的：“像有根烧过的铁丝埋在里面。你顶一下，我腿就麻一次。”
李诗雅手指没抽，反而加了点力气，绕着宫颈旁那圈软肉慢慢打转，套着胶套的指节被里面热液浸出一层反光。她另只手还掰着绮雯左边那片外阴唇，指腹压得那片颜色更深，整道口子被撑成圆洞，边上一圈嫩肉随着她手腕转动翻红，每转一下，就从底下漫出一小股清液，顺股缝流下去，滴在床沿。
我在旁边蹲下来，正好看见那清液从她会阴流到床单上，拖出一道细细亮痕。我鬼使神差伸手去抹，指尖刚碰到那痕迹，绮雯身子一颤，喉咙里挤出半声，像被人捏住气管。李诗雅抬头看我一眼，没拦，只说：“别光碰外头，帮我看看她是不是已经到宫颈口了。”
我听完把一根手指贴着李诗雅还插在里面那根一起往深处送，刚进去就被烫得头皮发紧，里面全是绷着的吸力大得像要把我整只手吞进去。我摸到李诗雅指尖，再往上，就碰到那圈微硬的、像鱼嘴似的口。那里已经开了点，热液顺着我的指节往掌心淌，黏得能挂丝。
绮雯开始喘，声音从枕头上漏出来，断断续续：“你俩……两根都在我里边，一个压疤，一个探口，是不是想把我弄得明天起不了床。”
她没动，可宫口那张小嘴一收一收的把我指尖往里嘬，李诗雅那边手指也吃得更深。我整只手都被她流出来的水泡得发滑，掌心贴着她会阴，热得像压着一块刚出锅的软糕。
李诗雅突然抽出手指，胶套拔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大片浑浊的滑液，半透明，从她指缝垂下来。她没擦，把那股东西抹在绮雯屁股上，凉得绮雯缩了下。然后她抬眼，平静地说：“你现在宫颈已经松开约三毫米，明天上课前最好再让我看一眼。今晚你俩别弄了会肿。”
她说完把绮雯还掰着自己阴部的手也拿开，两片外阴唇弹回去，中间那道口子没合上，还在往外溢东西，黏糊糊地挂在床单上。我手还停在旁边，满手掌都是绮雯的热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