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房里只有一张窄床和一面钉在墙上的镜子。
我把陈绮雯扶到床边坐下,她裙摆一挨床单就皱上去,露出整条大腿。她没管,两腿分开撑着床沿,头低着,呼吸重得像刚跑完八百米。李诗雅站在门口没进来,抱着胳膊靠在门框上,白大褂口袋里插着那支笔,笔帽上有干涸的水渍。
“你们两个这样憋着也不是办法。”李诗雅走进来,把门带上,锁舌咔哒一声弹进槽里。她拖了把椅子反跨坐下,两条胳膊搭在椅背上,下巴搁上去看着我们,“陈紫妍的情况我已经摸透了——十四岁第一次被人用手指插进阴道,十六岁在教室考勤椅上高潮到昏过去,对吧?”
我点头,脸烧得厉害。
“你呢?”李诗雅转向陈绮雯,镜片反着天花板的冷光,“你的宫颈口反应比紫妍还大,刚才贴膜时我手指刚探进去半截,你宫口就吸住我指尖不放。这不是第一次接触异物吧。”
陈绮雯抬起头,额前碎发粘在眉骨上,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她没看李诗雅,而是伸手来抓我的手腕,把我拽到她身边坐下,然后把她那条光着的大腿压在我膝盖上,腿根内侧黏糊糊的液体全蹭在我皮肤上。
“第一次被触手插进阴道是十三岁。”她开口时嗓子有点哑,语气却平得像在念课文,“那年暑假在我妈实验室,她不在,我偷刷卡进了标本室。里面有根拆下来的旧型号触手,末端磨损严重,硅胶皮翻起来露出里面的金属螺纹。我把裙子脱了坐在那根触手上往下压,螺纹刮得阴道壁疼得我冒冷汗,但水越流越多,整根塞进去的时候小腹被顶出一个鼓包。”
李诗雅没打断她,只是把椅子往前拖了半米,近到能看清陈绮雯脸上的毛孔。
“后来呢?”她问。
“后来触手启动了自己——我妈设的是自动识别程序,只要探到宫颈口就会唤醒。那根旧型号推力不稳定,它没有先撑开阴道再进宫颈,直接怼着宫口撞,撞了四五下才捅进去。”陈绮雯说到这儿笑了一声,笑得很短,嘴角扯了一下就收了回去,“我第一次知道子宫被撑开会疼成那样,但下身还是一直在淌水。触手检测到我高潮了开始喷射假精液,压力太大,液体直接从宫颈缝隙里倒灌出来,顺着阴道流到椅子上,整个座垫全湿了。”
她把腿从我膝盖上挪开,翻了个身趴到床上,脸埋进枕头里,臀部朝上,裙子堆在腰上。她反手掰开自己的臀瓣,露出阴唇中间那条还在往外渗液的缝——胶膜在宫颈口封着,但阴道壁本身还在不停分泌液体,整个阴部湿成一片,阴唇内壁褶皱被泡得发亮。
“李老师,你往这儿看。”她的声音闷在枕头里,另一只手伸下去,用两根手指把自己的阴唇掰得更开,露出阴道口里面的肉壁,“那次之后我妈给我做了检查,说宫口有轻微撕裂。现在你刚才用手指探我宫颈口的时候,是不是摸到左边有疤痕组织?”
李诗雅站起来,走到床边蹲下,凑近了看。她伸手用拇指和陈绮雯的食指一起撑大阴道口,另一只手的中指探进去,慢慢往里推,推到宫颈位置时停下,指尖在上面来回画圈。
“摸到了”她说,“像一小块硬硬的月牙形,在宫颈外口左侧,大约三毫米长。”她看着趴在那里的陈绮雯,手指还留在宫颈上,“你之后还自己弄过吗?”
“弄过。”陈绮雯把脸从枕头里转过来,一侧脸颊压得通红,眼眶里有点湿,但眼神很硬,“十六岁那年我在宿舍,半夜,室友睡着了我把被子蒙过头,用电动牙刷柄包上保鲜膜塞进阴道,柄尾抵着墙,自己前后动。牙刷柄比那根旧触手细,所以我加了层硅胶套增粗,结果硅胶套滑脱卡在阴道前壁褶皱里取不出来,我抠了半夜抠得满手血,第二天去医务室用鸭嘴钳撑开才取出来。”
她说到最后声音抖都不抖,就像在说怎么洗澡怎么吃饭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