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雅把手里沾了血的纱布丢进弯盘,推车贴着我膝盖边滑过去,停在陈绮雯身前。她手指伸进陈绮雯裙摆里,往下扯掉那条浅灰色内裤,动作没什么商量余地。陈绮雯短裙堆在腰上,整个下体露出来,外阴颜色比平时深一点,昨天冰敷留下的红印从左侧大阴唇一路延到大腿根。
“上去,仰躺,腿分开踩住两边踏板。”李诗雅摘掉沾血的手套,换上一双新的掌心拍了一下检查床边缘。
陈绮雯撑着床沿坐上去,短裙根本盖不住下身,她两脚踩上踏板,膝盖向外打开。李诗雅把灯往下拉,光打在她两腿中间,阴毛上的湿润反光都看得清。她用左手两指分开陈绮雯的阴唇,右手拿玻璃吸管从药瓶里抽了透明液体,往宫颈位置注进去。陈绮雯腰往上弹了一下,脚趾在踏板上蹬出闷响。
“别夹,贴不上。”李诗雅用指背顶住她左边阴唇翻开,另一只手把一片膜送进去,指节没入阴道半截,压着那东西贴住宫颈口。陈绮雯从鼻腔里哼出一声,小腹肌肉绷得发硬。
我站在她肩膀旁边,看见她手抓在床沿指节发白。李诗雅没停,又抽了一片,第二次顶进去时陈绮雯喉咙里挤出一声短促的气音,屁股往上抬,李诗雅用前臂横着压住她小腹,把她整个人按回床上。
“第二层了。”李诗雅把手指抽出来,指尖上拉出一根透明黏液丝,断在她阴毛上。陈绮雯腿还分开着,阴道口微微张着,边缘一圈被操作翻得湿润发亮。她偏过头来看我,眼角浮着一层薄水,眼神却清得厉害。
“过来。”她对我说。
我俯下身,她伸手扣住我后颈往下按,嘴唇贴到我耳边,气音混着一点腥甜味:“她刚才给你贴了几层,看清楚没有?”
“两层。”
“我要把话说在前头。”她松开我后颈,转而去捏我的手腕,把我整只手拉到她两腿中间,按在我手背上,掌心直接压着她湿滑的阴唇。她腰往下沉了沉,让我的指腹陷进那条缝里:“明天课上如果我痛到叫出来,你就在旁边,哪里都不许去。”
李诗雅摘下口罩,折起来丢进医疗垃圾桶,没回头看我们:“你今天这状态,明天灌液前最好再来查一次膜位。课前一小时,过时不候。”
陈绮雯还压着我的手,指腹抵着她阴蒂转了一下,她自己叹了口气,腿根紧绷着打颤。我跪在床边没动,她带着我的手慢慢往下,两片阴唇夹着我的中指滑进去一点,里面烫得不正常,宫颈口那层膜隔着手指能摸到一点硬边。
“你要不要再确认一次?”她把我整根中指按进去,阴道壁一下子绞上来,又热又紧。我抬头看她,她嘴微微张着,下巴扬起来,汗从鬓角滑进鬓发里。
我抽出手指,带出来的透明浆液拉成细丝挂在她阴唇上,断成两截落在床单上。李诗雅这时才转过头,把一包酒精棉丢给我:“擦干净。今晚别做,明天疼起来没人帮你。”
陈绮雯撑坐起来,裙摆落下去遮住腿心,只留膝盖还露在外面。她拢了拢头发,眼神越过我看向李诗雅:“明早检查如果膜位偏了你怎么处理?”
“撕了重贴。”李诗雅在记录板上写了几行字,挂回墙边,“这次用三片膜交叉固定,会有短时刺痛,你自己选。”
陈绮雯笑了一下,没再问,她勾住我脖子让我扶她下床,两脚落地时膝盖打了下软,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在我胳膊上。她内裤还丢在地上,李诗雅用脚尖把它踢到墙边:“今天光着回去,穿裤子会蹭到宫颈口。”
我侧过头看她,她把裙摆往下拽了拽,步子慢,两条腿之间磨得厉害,每走一步都皱一下眉。推开门时天已经暗下来,走廊冷光灯照得我们影子拉长交叠在一起。她忽然抓着我小臂,指头全陷进来,整条胳膊都绷直了。
“怎么?”我停下。
“你今晚,别回宿舍了。”她把我抵在楼梯间门板上,嘴唇贴着我颈侧,一只手从我短裙下探进去,两指分开我的阴唇,不进去,就在外面来回搓。指腹上还有我们两个人的混在一起的稠汁,拉得我下腹发酸。
“去校医室旁边那间空房。”她咬住我耳垂,膝盖顶进我腿间,“我受不了的时候,要你按着我。”
我还没来得及说话,她手指忽然曲起来按上我阴蒂,快感从尾椎窜到后脑。她没再说话,只是把我整张脸掰过去亲我的嘴,舌头挤进来时,嘴唇间全是她唇上咸涩的汗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