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诗雅左手拇指和食指撑开我的阴唇,凉飕飕的无影灯光直接打在暴露出来的阴道口上,我能感觉到空气舔过那圈黏膜的温度比体温低一截。
她把推压钳伸进来的时候,不锈钢杆子贴着阴道前壁滑进去,冷得我大腿根抽了一下。钳子顶端那层胶膜碰到的位置不是宫颈口正中间,偏了大概小半个指甲盖,她手腕一转把位置调正,然后拇指一推钳柄的压杆,胶膜啪地一下吸在宫颈口表面。
“贴完了?”陈绮雯站在检查床右边,两手抱在胸前,视线从我腿间扫到李诗雅脸上。
“等十秒让它粘牢。”李诗雅没抬头,钳子还撑在我身体里没抽出来,她隔着塑胶手套的食指搭在我阴阜上,指腹的温度透过胶皮传过来,闷热又潮乎。
她等了一会儿把钳子往外抽,抽到一半顿了顿,抬眼问我:“你宫颈口状态正常,没有糜烂没有息肉,为什么要贴这个膜?”
我脸噌地红了从脖子根一直烫到耳朵尖。她手指还在我阴道里停着,像是在等回答,指节微微弯曲顶在前壁那个位置,恰好压住膀胱下缘,一阵酸胀感从下腹窜上来。
“因为——”我咽了口唾沫,声音从嗓子眼里挤出来,“因为明天上课的触手压力调高了假精液会倒灌进输卵管,我怕发炎。”
李诗雅听完没说话,又看了我一眼,然后她的手指往深处又探了半厘米,指腹绕着宫颈口按了一圈,最后才把手指抽出来。
手套上沾的液已经混了血丝,是她刚才撑开我时指甲不小心刮破阴道前壁黏膜弄的,不多,就细细一抹。
“你之前被倒灌过?”
“上次灌液压力不够大,假精液积在阴道后穹窿没往上走,但这次不一样。”我撑起身子,手肘压在检查床上,塑料床单被我腿根的汗浸得发黏,“陈绮雯说的压力差会把液体压过输卵管伞端。”
李诗雅把手套剥下来丢进黄色垃圾桶,重新戴上第二副。她撕开另一个无菌包装,钳子夹出第二片胶膜,在我面前晃了晃:“那就多贴一层。宫颈外口面积比你想象的窄,单层膜边缘会翘。”
她把第二片膜送进来时没再用推压钳,直接把夹着膜的钳子头抵在我宫颈口上,然后左手手掌压住我小腹往下按,隔着一层肚皮把她自己阴道里的宫颈往钳子方向推。
这一下酸得我腰都弓起来,肚子里像是被人捏住某个开关,阴道内壁痉挛似的收缩了两圈,夹住钳子杆不放。
“放松。”李诗雅手在我小腹上拍了拍,掌心的温度比起刚才的不锈钢杆子简直是热水袋,“你夹得这么紧我只能硬撑开你,那样你更难受。”
我试着把腿往外再分了一点,脚踩在金属脚蹬上滑了一下,足弓内侧的汗把蹬子蹭得锃亮。
第二片膜贴上去的时候胶膜边缘压在第一片的上面,李诗雅用钳子头顶着胶膜转了半圈,让两片膜的边缘错开叠在一起,然后她松开钳子,抽出来的同时一股假精液顺着我大腿根淌下来,在一次性床单上洇出巴掌大一片湿痕。
她把钳子放进弯盘,金属碰撞发出叮的一声。然后她转过去看陈绮雯,下巴抬高,鼻梁上有一道口罩勒出的红印:“你需要贴吗?”
陈绮雯靠在门边的墙上,听完这句话没动,她黑长直的头发从肩头滑下来,手指勾着发尾绕了一圈。
“我宫颈口昨天刚清完残胶,今天贴膜会不会粘不住?”她问完把短裙下摆往上提了提,露出大腿内侧的皮肤,上面还有昨天冰敷留下的淡红色印子。
李诗雅把推车转过来,拿起一个没有标签的玻璃瓶倒了一点生理盐水在纱布上:“残胶清理后黏膜表面会有微小创面,胶膜吸附力反而更强。问题是贴了以后取的时候会把这些刚长好的上皮细胞撕下来一部分。”
她擦着自己的手指继续说:“你出血量不会大,但会疼,要贴吗?”
陈绮雯看了我一眼。她眼尾弧度弯了一点,像是笑又像是在算什么。
“贴。”她说,然后朝检查床走过来,短裙布料贴着大腿磨出沙沙的声音,“把她贴了两层,我至少也要两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