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听到穿刺针三个字,后背贴着床单的那块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小腹不由自主收紧,阴道里残存的那点假精液被肌肉挤出来一小股,热乎乎地淌到股缝里。
转头就看见陈绮雯还侧躺着,一条腿屈起来搭在我小腿上,裙摆翻到腰际,内裤早不知道扔哪儿去了。她阴唇上那三层胶膜在床头灯光底下反着水光,边缘贴得严丝合缝。
我盯着那片胶膜看了几秒,忽然笑出声来,伸手点了点她阴阜下方那块硅胶边缘,指尖敲了两下:“那不该把膜贴在宫颈口嘛——外来假精液只留在阴道里,顶多泡着宫颈外口,根本进不去子宫,更到不了输卵管。”
陈绮雯愣了一瞬,然后撑起上半身,黑色长发从肩膀滑下来垂在锁骨前面,眼睛眯起来盯着我看。她嘴唇动了动,没说话,倒是先伸手把我那只还在她阴唇上乱戳的手拍开,啪的一声脆响,手背火辣辣地疼。
“你说得对。”她把腿从我身上放下来,翻身坐起,脚踩进拖鞋里,弯腰从地上捡起内裤却没穿,只是攥在手里,“宫颈口贴膜确实比阴道外口贴膜堵得更到位。”
她把内裤揉成一团扔回床上,转身走到衣柜前扯了条干净的裙子出来,一边套一边说:“问题是我没法给你宫颈口贴膜,手指顶多摸到宫颈外口那个凹陷,再往里就够不着了更别说把胶膜贴平压实。”
她套好裙子转过身,走到床边一把掀开我身上的薄被,冷空气呼地扑上肚皮和腿根,我下意识夹紧双腿,却被她按住膝盖掰开。
“走,去校医室。”她拽着我手腕把我从床上拉起来,“李诗雅有宫颈扩张器和贴膜专用的长柄推压钳,让她给你宫颈口封膜。”
我光脚踩在地板上,腿间还黏糊糊的低头看了眼床单上那滩湿痕,又抬头看陈绮雯。她已经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上回头看我,嘴唇抿着,眼角还是红的,但那眼神不是刚才说穿刺针时候的沉重,更像是在盘算什么。
“穿衣服,”她说,“趁李诗雅还没锁校医室的门。”
我套了条运动短裤和一件宽大T恤,踩上拖鞋跟她出了宿舍。走廊里灯管嗡嗡响,尽头公共浴室的排气扇轰隆隆转着,空气里飘着沐浴露的香味混着潮气。下楼的时候陈绮雯走在我前面,裙摆擦着她小腿一晃一晃,凉鞋鞋底踏在水泥台阶上嗒嗒嗒响。
校医室在后勤楼一层,走廊尽头右转那间,门缝底下透出白光。陈绮雯抬手敲了两下,里面传来滑轮椅子滚动的声响,然后门开了。
李诗雅穿着白大褂,里面是件浅蓝色短袖,头发盘在脑后,几缕碎发贴在额角,身上一股酒精棉球的气味。她先看了眼陈绮雯,又看了眼缩在陈绮雯身后的我,然后往后退了半步让出门口。
“又怎么了。”她问的是陈述句语气,手已经摘了笔插进胸前口袋里。
陈绮雯把我推进门,反手把门关上,锁舌咔嗒一声落进去。校医室里消毒灯没开,只有诊台上的无影灯亮着,冷白光打在铺着一次性床单的检查床上,旁边推车上摆着不锈钢弯盘、扩张器、长柄钳。
“她要宫颈口贴膜,”陈绮雯把我按在检查床边上坐下,塑料床单被我腿根的潮气一贴发出吱啦一声,“我没工具够不到宫颈口。”
李诗雅听完,下巴朝检查床扬了扬,一边撕开一次性手套包装一边说:“裤子脱了腿分开踩在脚蹬上。”
我手刚摸到裤腰,陈绮雯已经替我把运动短裤连内裤一起扯到脚踝,然后她把脚蹬从床尾两侧拉出来,金属支架咔咔响了两声。
李诗雅戴好手套,左手按住我左大腿内侧往旁边推,右手食指和中指直接探进我阴道,指腹贴着阴道前壁滑进去,动作不快但很稳,指节推开的瞬间能听见里面残存的假精液被挤得咕叽一声。
她手指探到宫颈口位置停住,在我身体里弯了弯指节顶了顶那个凹陷,抬头看我:“宫颈外口闭合状态,没有充血,可以贴膜。”
然后她把手指抽出来,手套上沾的液拉出一道透明细丝,断在检查床边缘。她转身从推车上拿起一个长柄推压钳,钳子前端夹着一片比指甲盖大一圈的圆形胶膜,在无影灯下泛着半透明的乳白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