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拇指还留在我阴道口边上，指腹沾着那层拉丝的液体，没擦。听我问完这句话，她把手抬起来凑到鼻子跟前闻了一下，表情半点波动都没有，像在确认什么实验数据。
“因为你以前被灌子宫的时候，触手的注射压力是按标准值设定的宫颈口虽然没封膜，但液体从宫腔往输卵管口冲需要足够大的压强差。”她把手指上的液体蹭在我大腿内侧，抹出一道凉痕，然后翻身侧躺，手肘撑着床垫看我。“上周教务系统更新之后，触手的压力阈值上调了百分之四十。以前灌不进去的地方，现在能。”
她伸手摸到我小腹，掌心贴住肚脐下方那片皮肤往下压，压到耻骨上缘才停。我肚子里还有之前灌进去的积液，被她这么一按，胀感顶到阴道口，像有什么要从里面挤出来。
“还有。”她的手没移开，继续往下说，“你上次贴膜是贴宫颈外口，输卵管开口在子宫底两侧，跟宫颈口不是同一个位置。宫颈口封住了液体出不去就只能往子宫里积，积到一定量宫腔内压升高，液体会顺着子宫角往输卵管漏斗部反流。李诗雅上周给大三学姐做B超，三个人输卵管里都有积液，其中一个已经发炎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跟念课本一样平，指尖却沿着我阴阜往下滑，分开我阴唇，摸到刚才贴好三层胶膜的位置，指腹来回碾那片硅胶边缘，确认膜边没翘起来。
“所以不是以前不封就没事，是以前压力不够大，冲不进去。”她把手指从我阴唇间抽出来，翻过身仰躺在我旁边，黑发铺了一枕头，眼睛盯着天花板的灯管，声音放得很轻，“明天灌液你要是没忍住提前泄了触手感应到阴道痉挛会自动加压，加到你宫颈口被冲开的程度。那个时候就不是积液的问题了，是假精液直接灌进输卵管，顺着伞端漏到腹腔。”
她偏过头看我，眼角被灯光照得有点发红，瞳仁里映着天花板灯管的细长倒影，嘴唇抿成一条线，再开口的时候声音沉下去半截：“腹腔积液要穿刺引流，从阴道后穹窿扎进去，针头穿过子宫直肠陷凹，十厘米长的穿刺针。你要是想试试那个感觉，明天就别忍住。”
我侧过身面对她，腿根蹭到床单上那片湿印子，凉意从大腿内侧传上来。她盯着我看了一阵，伸手勾住我后颈把我拉近，额头抵着额头，鼻尖碰着鼻尖，呼出的气打在我嘴唇上，烫的。
“现在能理解为什么封两层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