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嚼软的那团胶膜从嘴里取出来,拉出一根透明的丝,断在我肚脐眼上。
我问她:“液体倒灌进输卵管会怎么样?”
她把胶膜团在指尖上,另一只手分开我的阴唇,拇指压住左边那片大阴唇往外掰。“会发炎。假精液里有纳米载体,堵在输卵管里排不出来,三天之内腹部积液,疼得你直不起腰。”她把胶膜贴上来,按在我左侧小阴唇内侧,指腹沿着边缘压下去,从前往后碾了一遍。“李诗雅上学期收过一例,灌液的时候宫颈口没封严,液柱压力太大,直接冲破宫腔,倒灌进左边输卵管。那女生躺了五天。”
她说完换了个姿势。本来她是跪在我两腿之间的现在她翻身侧躺到我旁边,一条腿从我腰下穿过去,把我下半身带得侧过来,变成我们面对面侧躺的姿势。她把我上面那条腿捞起来,架在她胯骨上,我整个阴部就这么完全敞开对着她。
“什么情况会倒灌?”我盯着她的睫毛。她睫毛很长,垂下来的时候在颧骨上投出两道弧形的阴影。
“宫颈口没闭合的时候。”她手指重新分开我的阴唇,这次是从大阴唇外侧整片捏住往外拉,把我阴道口扯成一个竖着的椭圆。“比如你现在这样,刚被搅过里面还翻着。或者灌液的时候触手压力调太高,宫颈口承受不住。”她拇指探进我阴道口,沿着前壁往上摸,找到宫颈口的位置,按了一下。“你宫颈口本来就偏软,上次贴膜的时候李诗雅就说过。所以灌液之前得封两层,一层膜不够。”
她把胶膜的第二片撕开,含进嘴里。我看着她嘴唇包住那片透明的硅胶,脸颊微微凹陷,喉咙动了一下。然后,她把胶膜取出来,这次贴在我右侧小阴唇内侧,跟左边那片完全对称。她指尖压着边缘碾过去的时候我能感觉到两层膜同时被按进肉里。
“要是倒灌了怎么办?”我把手搭在她腰上,她腰侧的皮肤很凉,摸上去像刚从凉席上起来。
“找李诗雅。她用溶解剂加负压引流,从阴道后穹窿穿刺进去抽。”她把最后一层膜贴好,掌心整体覆在我阴部上,从阴阜到阴道口往下按了一把,把三层膜压成一整片。“但你要是真倒灌了我就在校医室门口等你。”她抬起眼睛看我,嘴角往上挑了一下,那个弧度不算笑,更像在标记什么东西。“等你抽完积液,我再陪你算账。算你上课没忍住、宫颈口被冲开的账。”
她把掌心从我阴部上移开,手指上沾了一层我的液体,拉丝拉到我大腿内侧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