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指慢慢抽出来。她下面那个口还在收缩，一张一合，黏液拉成丝挂在她阴唇边缘。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腿间那两片大阴唇红肿着往外翻开，里面那颗阴蒂还没消下去，仍在微微跳动。
她缓了好一阵才抬起手，拽住我衣领把我拉过去。嘴唇贴着我耳朵，气息又热又潮。
“明天考勤椅，灌液量翻倍。”她声音哑着，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说了你完了。”
我侧过头，看着她潮红还没褪干净的脸。她眼眶里还汪着点水光，可那双眼珠子盯我的劲儿一点没软。我把嘴角勾起来，伸手捏住她下巴，拇指蹭过她下嘴唇上那点刚咬出来的齿痕。
“希望你也受得了。”我压低声音说。
她眼睛眯了一下。下一秒她的手就伸进我腿间，手指从内裤边沿滑进去，指腹贴着我阴蒂按下去。那一下又准又狠，我腰眼一酸，差点没撑住胳膊。
“我受不受得了你刚才不是看见了？”她把手指往我阴唇缝里塞，指节勾住我阴道口那圈嫩肉，不急不慢地往里推进去。“倒是你——明天那根型号不一样，灌的是浓缩液。宫口贴的那张膜要是没压实，液体会直接冲进子宫里。”
她手指在我阴道里转了小半圈，指尖蹭过前壁那块粗糙的地方。我小腹猛地收紧，里面那层肉绞住她的手指不放。她感觉到了嘴角往上挑了挑。
“怕了？”
我咬牙没吭声。她的手指又往里顶了一截，指根压在我阴蒂上，手掌整个贴住我外阴。她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像块刚烤好的石头捂在那上面。
“明天我不坐你旁边。”她把我内裤往下拽，拽到大腿中间卡住。手指从阴道里拔出来，拉出一根半透明的东西，她举到我眼前晃了晃。“苏晓棠坐你左边，林语晴坐你右边。她们俩今天灌的量都不够，明天要补。你夹在中间，触手会互相感应，三根同步灌。”
我盯着她指尖上那根黏液丝，它往下坠了半截，断在我胸口上。液体带着体温，沿着乳沟往下淌，淌到肚脐眼那儿停住了。
“你安排的？”
“李诗雅安排的。”她把手指往我乳头上蹭干净，拇指拨开我阴唇，食指又塞回我阴道里。“她说你今天排液不彻底，子宫前壁还贴着那层胶。明天灌之前她会先检查，如果胶还在，就用触手直接戳破。”
她手指在我阴道里慢慢搅动，动作不急，像在搅一碗刚出锅的米糊。我能听见里面那些积液被她搅出来的声音，闷闷的混着她指节弯折时骨头的轻响。
“那你怎么说？”我攥住她手腕。
“我说——”她把手指拔出来，手掌翻过来扣住我的手，十指交叉按在她小腹上。她肚子已经平下去了只剩一层薄薄的软肉盖在骨头上。“我说陈紫妍的膜我来摘。不需要触手。”
我看着她。她眼皮红着，睫毛还湿着黏成几簇，可嘴角翘起的弧度一点没抖。
“你就这么想亲手弄我？”
“对。”她把我手从她小腹上拽起来，拉到嘴边，舌尖舔过我食指第二指节。“明天上课铃响之前，你先去厕所。我在隔间等你。”
她张嘴含住我整根食指。舌头绕着指根转了一圈，嘴唇收紧，像在吸什么东西。我感觉到她口腔里那股湿热的气压从指尖一路窜到手腕。
她松开嘴，口水从我手指上淌下来，沿着手背流到手腕。
“给你贴回去。”她翻身把我压住，膝盖顶开我双腿，大腿根压在我阴阜上。“这次贴严实点。明天你要是被灌漏了液体会从宫颈口倒灌进输卵管。”
她低头看了眼我腿间。我阴唇还肿着，大阴唇往两边翻，小阴唇露在外面，颜色比平时深了好几个色号。阴蒂头上那层包皮还没完全盖回去，半颗豆子似的露在外面，让空气一激还在跳。
她伸手分开我大阴唇，拇指和食指捏住我阴蒂根部，轻轻往上提。我被扯得腰往上弓，阴道口被拉开，里面那圈粉色的嫩肉翻出来一点，上面全是刚才她搅出来的白浆。
“肿得不轻。”她拇指在我阴蒂头上揉了两圈，然后松手，从床头柜上拿起那盒胶膜。“但明天那根比这粗，你现在这点肿，明天不算什么。”
她撕开一片膜，含进嘴里嚼软。我听着她牙齿磕硅胶的声音，小腹里又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