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整个人缩在她怀里，呼吸慢慢平稳下来。她翻了个身，把我压在下面，两条腿分开我的大腿，用膝盖顶住床垫。她低头看我，头发垂下来扫在我锁骨上。
“今天哭够了？”她问。
我没应声，只是伸手去摸她腿间。指尖碰到那层薄薄的棉质内裤，底下是结痂后新生的嫩肉，摸上去微微发硬。我用指腹沿着那道痂的边缘轻轻划了一圈，她大腿内侧抽了一下，没躲开。
她单手解开睡衣扣子，把衣襟往两边扯开。胸口那两团软肉晃出来，乳尖已经立起来了。她抓过我的手按上去，掌心刚好裹住左边那只乳房，乳头顶在我手心。
“揉。”她就说了一个字。
我五指收拢，握住那团软肉慢慢揉。她仰起下巴，喉咙里闷出一声低哼。另一只手从她小腹往下滑，指尖探进她内裤松紧带里，摸到那层刚结痂的皮肤。痂的边缘有点翘，底下是粉红色的新肉，我指甲轻轻刮过去，她腰往上挺了一下。
“别刮。”她按住我手腕。
我把手退出来，翻身把她压回去。她两条腿自动张开，膝盖弯起来踩在床单上。我跪在她腿间，低头看她下面。那条纯棉内裤裆部已经洇湿一小块，布料贴着她阴阜的轮廓，能看见底下那道缝的形状。
我勾住她裤腰往下拉。内裤脱到脚踝时，她抬腿踢掉，光着下半身躺在我面前。腿间那两片大阴唇闭合着，外侧的痂痕呈浅褐色，像两条细线沿着边缘分布。我用拇指按在她左边那片阴唇上，往旁边推开。
里面那两片小阴唇是嫩红色的沾着一层薄薄的水光。阴蒂头从包皮里冒出一点点，鼓胀得像颗半透明的小珠子。我用食指指腹压上去，她吸了口气，膝盖往里夹了一下又松开。
“湿成这样。”我把手指往下滑，停在她阴道口。那个窄小的开口微微收缩着，边缘有黏滑的液体往外渗。我中指指尖抵住那圈软肉，慢慢往里推进。
她里面又热又紧，腔壁裹住我的指节吮了一下。我手指整根没入，指腹贴着她前壁那块粗糙的肉棱慢慢蹭过去。她两条腿开始发抖，脚后跟在床单上蹬出两道皱褶。
我把手指抽出来，上面裹着清亮的黏液，拉出一道细丝垂到她小腹上。她伸手握住我手腕，把我那根沾满黏液的手指往她嘴里送，舌尖卷上来舔干净。
我俯下身，把脸埋进她腿间。嘴唇贴住她左边那片阴唇，沿着那道痂痕从下往上吻了一遍。她大腿夹住我脑袋，手指插进我头发里揪住发根。我用舌尖拨开她右边那片小阴唇，顺着那道湿润的肉沟往阴蒂方向舔过去。
舔到她阴蒂时，她腰直接从床上弹起来。我含住那颗肿胀的肉粒，用嘴唇轻轻抿了一下。她揪着我头发的手指猛地收紧，喉咙里发出一声又短又急的叫声。
我没停，舌头压着她阴蒂快速画圈。她另一只手抓过枕头捂住自己的脸，叫声闷在棉花里变成呜呜的闷响。腿间那两片阴唇被我舔得翻开，阴道口紧缩了几下，一股透明的液体从那窄口涌出来，顺着她会阴往下淌。
我把嘴移开，看见她那颗阴蒂已经充血胀成紫红色，包皮完全褪后，整颗露在外面。我用拇指和食指捏住轻轻捻了一下，她全身绷直，枕头从手里掉到地上。
“够了。”她声音发颤，伸手推我的肩膀。
我没理，低下头继续舔。这次用舌尖顶开她阴道口，浅浅插进去搅了一圈。她里面绞得很紧，腔壁上那些皱襞裹住我的舌尖剧烈抽动。她两只手都揪住我头发往外拽，大腿夹着我脑袋压得死死的。
我舌头退出来，换两根手指塞进去。中指和食指并拢，一口气插到底，指尖撞上她宫颈口那圈硬韧的圆环。她叫出声来，不是闷的那种，是直接从嗓子眼冲出来的尖声。
我手指开始抽送，每一次都退到阴道口再整根没入。她腔壁的肌肉裹着我指节发疯一样收缩，黏液顺着我指缝往外挤，流得满手掌都是。我把另一只手的掌心压在她小腹上，隔着肚皮能摸到里面那根硬硬的宫颈，我手指每撞一次，掌心就感觉到那个硬块往前顶一下。
“能摸到。”我低声说。
她眼泪从眼角滑下来，不是哭的那种，是生理性的。眼眶通红，嘴唇咬出一排白印子。我手指加快速度，拇指同时按住她阴蒂打圈。她全身弓起来，大腿痉挛一样乱抖，阴道里猛地涌出一大股热液，直接喷在我掌心上。
我把手指慢慢抽出来。她下面那个口还在收缩，一张一合，黏液拉成丝挂在她阴唇边缘。她瘫在床上大口喘气，腿间那两片大阴唇红肿着往外翻开，里面那颗阴蒂还没消下去，仍在微微跳动。
她缓了好一阵才抬起手，拽住我衣领把我拉过去。嘴唇贴着我耳朵，气息又热又潮。
“明天考勤椅，灌液量翻倍。”她声音哑着，但每个字都很清楚。“我说了你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