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请了两天假,整天待在公寓里,哪儿也不去。早上起来先烧一壶水,凉到温了端到陈绮雯床边。她半靠着枕头看我,也不说话,就着我手里把水喝了。我伸手探她额头,温度已经回到正常。
我把她两腿分开的时候,她没躲,只是垂下眼。前两天还肿得发亮的阴唇已经消下去,颜色从深红退成浅粉,边缘那点破皮也结了薄痂。我用指腹轻轻碰右侧阴唇,她一颤,但没喊疼。
“还痛不痛?”我俯下身子问。
她摇头,黑发从肩头滑下来,落在被子上。我沾了点凉开水,把手指抵在她阴道口,慢慢推进去。内里又湿又软,灼人的热度没剩下多少,只有一层温温的潮意贴着指节。我曲起指节往右按了按,她只是吸了一口气,睫毛颤着,没露出一点难受的样子。
“里面呢?”我把手指往里送,到两个指节深的地方停下,那里已经能感到她身体轻轻含着我,肉壁软软贴过来。
“不疼。”她声音轻,但稳,“就是还有点酸。”
她恢复得很好。我抽出湿乎乎的手指,又仔细看了眼整个外阴,小阴唇原本翻卷的地方已经平顺下来,阴蒂包皮不再透红,整片阴部安安静静伏着,只沾着一点刚抹上去的水光。我心里那口气终于松下来,整个人像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又累又软。
我去洗了手,回来跪在床边,把脸埋进她大腿内侧,那里皮肤温凉透着沐浴乳的气味。她伸手摸我的后脑勺,手指插进我发根,慢慢揉。
“你这两天紧张得脸都尖了。”她开口,带着点揶揄。
我仰起脸看她,把下巴搁在她大腿上,说:“你吓死我了。”
她笑了笑,眼尾弯着,伸手捏我耳垂:“所以你也要记住,别再让自己伤成这样。你知道我看着多难受。”
我点点头,眼眶忽然有点酸,赶紧低头把脸埋回她腿间。她没拆穿,只是继续有一下没一下地摸我的头发。外头天阴着,阳台玻璃蒙着一层水汽,屋里安安静静,只有她掌心贴着我后颈的那一小块温存。
过了一会儿,她轻轻推我肩膀,说:“上来躺好。”声音不重,却带着命令的意味。我顺着床沿爬上去,靠在她胸口。她两条胳膊圈住我,像以前哄我睡觉那样,把下巴抵在我发顶。我闭上眼睛,听她心跳沉在耳畔,一下一下,稳当又绵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