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翻身坐起来,一只手抄到她腰后,另一只手勾住她膝弯,借着床垫回弹的力道把人带成跪趴的姿势。她根本没防备,整张脸埋进枕头里,腰塌成一道弧,睡裙下摆卷到大腿根。
我贴上去,胸脯压住她后背,手指从她臀缝里滑下去,按住还发着凉的阴部。药膏混着体液把整片蚌肉弄得又滑又黏,我用三根手指把两瓣阴唇拨开,指腹抵着阴蒂包皮慢慢画圈。
“把腰抬起来。”我咬着她耳垂。
她抖了一下,膝盖在床单上蹭着往前挪了半寸,屁股反而翘得更高。我另一只手绕到她小腹下面,掌心托着那处又软又烫的地方往上抬,指头并排探进去,就着早就泛滥的湿润一直进到近宫颈的深度。
“里面还胀不胀?”
“不……不怎么胀了。”她哭着说,声音全闷在枕头里,“你轻一点。”
我抽出手指,换了两根重新捅进去,这次压着前壁那道满是褶皱的地方快速磨。她腰眼一软,整条腿要往旁边歪,被我膝盖顶住硬是掰了回来。黏腻的水声一下接一下,听得人头皮发麻。
“还跑不跑?”我一边磨,一边用拇指碾她阴蒂根,连续打转。
她肩膀缩起来,整个人像被从里往外翻来覆去地搓。我索性抓住她的头发,让她侧过脸来,好看见她舌头都快要压不住的样子。床单已经被她抓着揪成一团,手指节泛白,脚趾在被褥上不停地划。
“腰再下去点,对,就这个高度。”我引导着她把屁股往后送,直到那口穴整个贴住我的掌面,连外面鼓出来的小阴唇都跟着我的动作一张一合。她抖着哭喘,我压得更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