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响的时候,我几乎是把她从椅子上提起来的。触手从阴道里抽出去那一下,我腿一软,半跪在地上,膝盖磕出闷响。她也没好到哪去,裙子后面全湿透了贴在大腿根上,人还在抖。
我抹了把脸,拽着她胳膊穿过桌子之间那些还在抽搐的女生。地上有滑腻的液,每一步都像踩在肥皂泡上。她没挣,由我拉着,跌跌撞撞出了教学楼。
到她家开门时,钥匙试了三次才插进去。她靠在门框上,眼睛半闭,下嘴唇被自己咬出一道白印。
“进去躺下。”我反手关上门,推着她往床边走。
她被我一推就倒,后脑陷进枕头里,两条腿还蜷着。我弯腰脱了她的鞋,把她裙子从下往上卷到腰那儿推成皱巴巴的一团。她没穿内裤,上午那条早不知道丢哪去了。
“分腿。”我屈起膝盖跪在床沿,手掌压住她膝盖往两边掰。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湿津津的我掌心一贴上去,她整个人打了个寒战。
她阴道口肿得很凶,两片阴唇朝外翻着,颜色比平时深,边缘泛亮,像被揉过的花瓣皱得合不拢。我拿拇指和食指轻轻撑开她右边那片阴唇,里面全是红肉,阴道口张着,小阴唇内侧还有一道浅浅的磨痕。
我拧开药膏盖子,挤出一指腹长的透明膏体,先用手指抹在她左边阴唇外侧。她嘶了一声,脚趾蜷起来抓住床单。
“凉。”她说,声音哑得厉害。
“凉就对了。”我把手指探进去一个指节,药膏立刻化开,裹住我指尖。她阴道里头又热又紧,一吸一吸地夹我。我慢慢转动手腕,把膏体均匀抹在阴道前壁那条褶皱密集的地方。
她大腿根开始发抖,膝盖想合,被我另一只手按住。我抽出半截手指,再推进去,这次深一些,把药涂到阴道深处靠近宫颈的位置。她小腹一缩,喉咙里挤出细细的气音。
“别动。”我曲起第二根手指,把她阴道口抻开一点,让凉意渗进去。她整个外阴都开始泛湿,分不清是药膏化了还是别的东西。
“陈紫妍……”她叫我全名,尾音断在半空。
我没应,继续把最后一点药抹在她右侧小阴唇和阴蒂包皮交界那里。她腰猛地抬起来,又砸回床垫,手抓住我手腕,抓得死紧。
“我的子宫是你养回来的。”我把药膏盖好,丢在床头柜上,低头盯着她,“现在你的阴道是我养回来的。”
她眼眶一下红了鼻翼张着,喘气声碎得不成调。
“我听了你的话,你也得听我的。”我把她两条腿合上,掌心按在她整个阴部外头,压着不让药流出来,“不许再糟蹋你的阴道。”
她把手背挡在眼睛上,胸口起伏得厉害。过了好一会儿,才从嗓子深处挤出一个字。
“好。”
我松开手,躺倒在她旁边。床单早就潮透了贴着我后颈。她侧过身,把脸埋进我肩窝,睫毛扫过我锁骨,一呼一吸都带着膏药凉丝丝的气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