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綺雯按回椅子上，她的手還扣著我不放，指節一節一節地泛白。我沒甩開，只把她裙擺重新拉平，手掌覆上她腿間，從陰阜一直壓到那條縫。她的陰唇剛被折騰過摸上去腫得發燙，黏滑的液體還在往外滲。
「坐好，」我低聲說，「我不鬆手。」
她掀了我一眼，眼眶裡的水光要掉不掉，嘴巴卻閉得死緊。我拿拇指沿著她左邊陰唇邊緣往裡按，把她那兩片腫脹的肉分開半寸，指腹就卡在陰道口外邊，堵著不讓裡面的殘液流得太快。她的腿收了一下，膝蓋撞在我腿側，整個人像被抽掉半口氣。
椅子底下的機械臂重新動了從我臀縫下邊探上來，分開我的陰唇就往陰道裡鑽。我背上繃了一下。那根觸手比上一節課更燙，表面佈滿細小的吸盤，一頂進去就旋著往裡碾，碾過我陰道前壁那塊腫起來的嫩肉。我叫出半聲，又吞回去，手還死死罩在綺雯腿間。
她身上那把椅子沒有反應。觸手縮在椅面下，沒彈出來。我知道是她剛才體內的東西還沒排乾淨，考勤系統把她標成了待觀察，這節課不會再讓東西插進去。
「閉嘴。」她忽然說，嗓子乾得像沙子磨過，「你在這兒叫給誰聽。」
我轉頭看她，她正盯著我，眼淚已經從眼角滑了一道，順著下巴滴下來。她沒擦，就拿發紅的眼睛瞪著我，下嘴唇被自己咬出了印子。
我心裡那根繃著的弦鬆了些。她還知道瞪人，精神就還撐得住。
觸手這回插得很慢，隔著那層薄膜在陰道裡來回磨，每一下都頂在宮頸口外邊，酸麻得我腰眼發癢。我兩條腿越併越緊，臀肉下邊壓出一片水聲。靠窗的蘇曉棠把臉埋在臂彎裡，後頸到耳尖全紅了。我聽見她陰道裡那根觸手運轉的嗡嗡聲，和我的連成一片。
「我知道。」我啞著嗓子回她，五根手指將她的陰唇攏得更緊，整個掌心都包住她的陰戶，像替她輓住最後那點撐持。她的大腿內側貼著我手腕，肉還在細細地抖。
她眼睛裡的淚花沒消，一下一下往外泛。我沒再看，伸出另一隻手去抹她下巴，指腹剛碰到，她把臉偏開了。
「別碰我。」她說，帶著點鼻音，語氣卻硬邦邦的。
我沒收回手，就停在她臉旁。陰道裡那根東西頂得越來越深，我悶哼一聲，膝蓋向內夾了一下，椅面上的液體跟著擠出來，涼絲絲地流過會陰。
她忽然把我的手從她腿間拽開，扯過去按在她肚子上。小腹還鼓著一團，但沒之前那麼撐了。她掌心壓著我的手背，慢慢往下推，一直推到陰阜上。
「你記著，」她說，眼睛看回前方，睫毛上的水珠跟著動，「下課鈴一響，你今天流的這些，我全要討回來。」
我低低笑了一下，喉嚨裡混著氣音，陰道內的觸手正好一記深頂，讓我笑到一半變成半喘。她握著我手腕的力氣又重了幾分。窗戶外邊那片天，暗得跟下課鈴一樣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