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手指撐在她陰道口，黏滑的液體順著指根往外湧，一股一股淌過我手背。
她兩手抓著我肩膀，指甲掐進布料裡，腰往前頂了一下。那團鼓脹的小腹壓在我手腕上，硬得像塞了個皮球。
「你別抖。」我把她陰唇掰得更開，食指往裡又頂進一截，指節蹭過她肉壁那道被觸手磨出的擦傷。
她抽了口涼氣，膝蓋往下彎。我另一隻手扣住她後腰把她提住，拇指壓在她陰阜上往下推。那塊皮膚被撐得發亮，底下全是積住的東西。
「壓著。」我把她手拉到我拇指上，讓她自己按住。
她咬著下唇，手指發顫，使勁壓下去。一股液體從我撐開的縫隙裡噴出來，澆了我一手。接連又是兩股，她小腹明顯癟下去一塊，繃緊的肚皮鬆了一層褶。
「還有一半。」我轉了轉插在裡面的手指，指腹按著她肉壁上那團軟塌塌的凸起。「這兒，你自己摸。」
她低頭看了一眼，把自己中指也探進來。兩個人的手指擠在她狹窄的入口裡，她的指節擦過我的指節，沿著那團凸起往下按。又一股液體擠出來，沿她大腿根流到膝蓋窩。
蘇曉棠在旁邊椅子上夾緊腿，喘著氣說了句什麼，我沒聽清。
我拔出手指，把綺雯裙子放下來。她肚子上那層裙子料子貼著皮膚，弧度已經平下去大半，只剩小腹最底下一小塊微微隆起。
「行了。」我擦了擦手，把指縫間的黏液蹭在裙擺上。「還能走嗎？」
她沒答話，把裙子拉了拉，自己站直了。她兩條腿還在抖，但膝蓋鎖住了沒再往下彎。
講台上那個機械點名器又報了一遍名字，教室裡沒人應聲。
綺雯轉頭看我，眼眶紅了一圈，嘴唇抿得發白。她把手伸過來，五指穿過我指縫，扣死。
「你完了。」她聲音很輕，嗓子裡像含著什麼東西沒吐出來。
我沒說話。她手指收得越來越緊，指骨硌在我手背上，力道大得像要捏碎什麼東西。窗外鈴聲還是沒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