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指從她陰蒂上移開，手掌仍壓在她陰阜上沒鬆。液體還在從她下體往外淌，順著我手腕流到袖口。
「站起來。」我側過身看她。
綺雯沒動。她大腿內側的肌肉繃著那根觸手仍在她身體裡規律推送。我掌心底下她小腹又鼓起來一波。
「校醫特意叮囑過，」我把手從她陰阜上抽回來，指尖沾著她的黏液，在裙子上抹了兩下，「不讓你灌太多進去。」
她轉頭看我，眼神冷下來。「還沒打下課鈴。」
「打完鈴你會比現在更脹。」我抓住她手腕往上拉。「排出來。」
她甩開我的手。液體從她臀縫滴到椅面上，啪嗒啪嗒響了好幾聲。前排蘇曉棠轉頭看了我們一眼，又把臉扭回去，兩條腿夾緊椅子邊緣發抖。
「你陰道還想不想養好了？」我把聲音壓低。
綺雯下巴收緊。她盯著我看了三秒，嘴唇抿成一條線，然後把臉別開。觸手在她體內又頂了一下，她嗓子裡壓住一聲悶哼，手指掐進我手背的指甲印還沒消。
她不吭聲了。
我站起來，兩腿間那根觸手滑出去時扯得我陰道口一陣酸脹，液體沿大腿內側往下淌。椅子上的機械臂縮回去，椅面留下一灘濕印。我彎腰抓住綺雯胳膊，把她從椅子上拽起來。
她陰道脫離觸手時發出「啵」的一聲悶響。她腿一軟，整個人往前栽，我伸手撈住她腰。她小腹頂在我髖骨上，鼓脹的那塊硬邦邦壓過來，隔著裙子都能感覺到她肚皮繃得多緊。
「站直。」我一手扶著她後腰，一手伸到她裙子底下，摸到她大腿根全是濕滑的液體。我把她陰唇分開，食指和中指頂進她陰道口，往兩邊撐開。
她抽了口氣，雙手抓住我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