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敷時間到，綺雯把紗布從陰戶上揭下來，丟進回收盤。她從診療床坐起身，雙腳踩在地上，兩腿分開低頭看了看自己陰唇。
「不腫了。」她用手指分開兩片陰唇，露出裡面粉紅色的陰道口，又鬆開讓它們合回去。「還能塞得進兩根。」
我站在床邊，把校醫留的記錄板拿給她。她接過去掃了一眼，簽了名，然後站起來。裙子落回大腿位置，遮住了剛冰敷完的陰部。她拉了拉裙擺，往外走，我跟在後面。她走路的步子比進來時穩了膝蓋不再發軟。
走廊盡頭校醫正靠在護士站喝水，看見我們出來，杯子放下。她招手讓綺雯坐到檢查台，綺雯靠著椅背，裙子推到腰上，兩條腿分開踩在腳蹬上。
戴上手套，校醫左手拇指與食指剝開綺雯兩片陰唇，右手拿小型宮頸鏡探進陰道口。鏡頭推進時綺雯眉頭皺了一下，陰道內壁在屏幕上顯出淡粉色，沒淤點也沒撕裂。
「收縮。」
綺雯陰道壁裹緊鏡頭，螢幕上能看見陰道內壁一圈肌肉向中間擠壓，力度均勻。校醫把鏡頭退出兩公分，又讓再縮一次。這次收縮速度比剛才快，力道也足。
「可以了。」校醫把儀器抽出來，摘手套，「陰道肌力恢復八成，黏膜也沒破，下午上課沒問題。但妳灌液量別開到最大，七成就好。」這話是衝著我說的。
我把校醫遞來的注意事項單折好塞進口袋，扶綺雯從檢查台上下來。她腳踩到地面時用陰部往我大腿側蹭了一下，隔著裙子我也能感覺到她陰阜的形狀。我扣住她腰把她固定住，不讓她再動。
下午兩點四十五，我們走進教室。
椅子上的觸手已經升起來了每根都比上午粗一圈，頂端微微彎曲，表面布滿細小的傳感結節。教室裡已經坐了不少女生，有幾個裙子堆在腰上、陰戶直接壓在觸手頂端沒推進去，有幾個已經把觸手塞進陰道坐在上面，小腹微微鼓起。靠窗那排有個女生趴在桌上，裙子後擺掀到背，觸手從後面插在她陰道裡，她腿根一直在抖。
綺雯走到我們座位前，我的椅子在左，她的在右。她把裙子拉上來，用手指分開陰唇，對準觸手頂端慢慢坐下去。觸手頭部撐開她陰道口那圈嫩肉時，她吸了口氣，然後整個屁股壓實椅面，觸手完全沒進她陰道裡，只剩底座貼在她臀縫中間。
我也坐下。觸手滑進去時我陰道內壁被撐開，我感覺得到它表面的結節正貼著我陰道前壁跟後壁同時膨脹。陰道口被撐滿，沒有空隙，從外面看只能看見一圈被繃得發亮的陰唇根部。
控制面板亮起來，灌液量顯示百分之七十。
綺雯把手伸過來，五指穿過我指縫扣緊。上課鈴響。
觸手開始在我陰道內壁裡推送，節奏不快，但幅度大，每次頂到宮頸口時會停一秒再抽回去。我小腹內部開始有東西積起來，液體從觸手頂端小孔裡一股股灌進我陰道深處，順著宮頸口縫隙滲進子宮。肚子從裡面撐開，肚臍下方那塊皮膚繃緊。
我轉頭看綺雯。她兩腿大開踩在椅子踏板上，裙子翻到肚子上方，能看見整片陰阜鼓起，陰唇被觸手底盤壓得兩邊分開。她小腹比我鼓得更高，肚皮上能看見子宮輪廓微微凸出來那條弧線。她眼睫低垂，嘴唇微開喘氣，手指掐著我手背。
前排林語晴跟蘇曉棠也坐著。蘇曉棠的裙子沒掀，但大腿根那塊布料已經全濕了貼在她皮膚上透出裡面陰唇的形狀。林語晴趴在她隔壁桌上，臉上全是汗，嘴裡咬著自己手背，吞在陰道裡的那根觸手從椅子底下往上頂，連帶她身體也跟著上下顛。
講台上老師叫了名字，沒人應。她又叫另一個，還是沒人應。她把點名冊放下靠回椅背，手伸到桌子底下，我看見她肩膀動了一下。
液面還在升高。我陰道裡灌進去的東西開始往外頂，從陰道口跟觸手交接那圈縫隙裡擠出來，沿著會陰流到椅面上，又滴到地上。綺雯的情況也差不多，液體已經從她陰唇外側淌到屁股底下，她整個臀縫都溼了。
她轉頭看我，下巴微抬，嘴角勾著。她把我手拉過去按在她鼓起來的小腹上，讓掌心貼緊那塊繃緊的皮膚。隔著肚皮我能摸到觸手在她陰道裡推送的那根硬挺形狀，往上頂時她手抓我更緊，往下退時她肚皮鬆了半寸。
她把我的手往下壓，壓到她陰阜上。拇指陷進她陰唇縫裡，食指壓到她陰蒂位置。那個小肉粒已經脹得從包皮裡頂出來，硬硬的指尖一碰她就縮了一下。
「繼續壓著，」她說，聲音壓在我耳邊，「下課鈴響之前不准移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