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指從她陰道口抽出來,用拇指壓住她整個陰阜,感受底下軟組織的彈性。她沒躲,反而把膝蓋分得更開。
「裡頭黏膜還腫著,」我用指腹沿她陰道口慢慢畫圈,「宮頸口那個位置摸起來比昨晚軟。」
她把臉轉向牆壁,手抓住床單。我繼續用兩根手指探進去,在陰道前壁找到那圈輕微凸起的充血管,指腹壓上去時她悶哼一聲。
「這裡?」我停住不動。
「對。」聲音從牙縫擠出來。
我把手指退出,用拇指和中指分開她兩片大陰唇,湊近看。陰道口內側的黏膜顏色比週邊深,但不再發亮,水腫消退的痕跡很明顯。尿道口上方還留著被壓出的淺印。
「比剛才好,」我把她陰唇合回去,「半小時後應該能走。」
她翻過身,側躺著把腿曲起來,膝蓋夾住我的手。「你下午那堂課還去不去?」
「去,」我用手掌蓋住她整個外陰,輕輕按著,「不然白貼那層膜了。」
隔簾被拉開,李詩雅走進來,看了眼床上姿勢,沒說話。她戴上手套,把我手撥開,兩根手指直接插進她陰道,指腹貼著前壁往上勾。
「縮。」李詩雅命令。
她陰道內壁收緊,裹住那兩根手指,然後鬆開。
「再縮。」
這次收縮力度比上次弱,她腿根在抖。李詩雅把手指退出來,摘掉手套。
「肌力恢復六成,冰敷再補十分鐘。」她從冰箱又取出一袋,裹好紗布壓在她陰戶上。「等下你自己走,我不扶。」
李詩雅轉身出了隔間,腳步聲往走廊去了。
她抓住我手腕,把冰袋按在我掌心裡。「幫我壓著。」
我接過來,整隻手掌壓住冰袋,拇指卡在她陰阜上緣。她閉上眼,腳趾不再蜷著。
「下午那堂課,」她睜開眼看天花板,「椅子的灌液量是你昨天設的兩倍。」
「我知道。」
「你怕不怕?」
我把冰袋往下壓緊,她陰唇被我壓得完全攤開。「我怕你還沒好又裂開。」
她伸手捏住我下巴,把我臉轉向她。「那你下午在我旁邊坐好,哪也別去。」
「本來就沒打算走。」
她鬆開手,用拇指抹了下我嘴角,然後把我往後推。我從床邊站起來,把冰袋還給她。她接過去自己按著腿從床沿垂下來,膝蓋靠在我大腿外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