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後它一縮一縮地擠進去,擠開的時候,妳會覺得有東西從肚子裡往外炸。」
蘇曉棠下意識摸自己的下腹,喉嚨動了動。
林語晴這時候突然壓低聲音,表情認真:「那這節課,要是觸手又開始動,我們能不能互相撐著點?我坐妳們後面,要是看到誰快不行了,就掐她大腿。」
綺雯看她一眼,點了點頭:「行。我和紫妍坐中間,妳們換過來,四個湊一排。觸手啟動之後注意力會分散,旁邊有人抓著手,比較不容易意識斷線。」
蘇曉棠立刻行動,拖著還在腿間運轉的觸手站起來,踉蹌一步,液體沿小腿往下淌。林語晴跟著站起來,兩個人的椅子下面的地板早就是濕的踩上去發出輕微的水聲。
她們換到旁邊的位置。蘇曉棠一屁股坐下,觸手重新頂進去,她悶哼一聲,眼眶泛淚,手直接伸過來抓住我的手腕。
「紫妍,」她說,「等一下如果我開始叫,妳就用力捏我,拜託。」
林語晴另一邊抓住綺雯的手,兩個人對看一眼。
講台上老師剛好轉過身,看見這一排湊成四個,皺了皺眉,但什麼也沒說。她繼續機械式地點名,下面已經沒人在應答,整個教室只剩下蠕動的濕潤聲響和壓抑的喘息。
黑板上方的時鐘,分針才剛動了一格。
椅面底下的東西忽然換了節奏。
不是之前那種持續不斷的震,而是變成一種低頻率的脈動,從深處往外推,推一下、停半秒、再推一下。
我整個人像被從裡面撬開。
那種脹感不是一次性的,是波浪式的。它頂到子宮口的時候會停住,那個凸起就壓在最受不了的位置,用力碾過去才肯往後退。退的時候內壁被刮得發燙,然後下一波又來了。
我抓著綺雯的手,掌心全是汗。
旁邊蘇曉棠已經把我的手掐出指印,她咬著嘴唇,喉嚨裡滾著壓不下來的聲音。每一次脈動她的手指就收緊一次,指甲陷進我手腕的肉裡。
「它、它開始變快了——」她喘著說。
確實快了。
那東西從低頻脈動轉成短促的連續頂撞,不再停留在子宮口,而是直接撞開那圈箍緊的肌肉,硬擠進子宮裡。那一瞬間的感覺不是脹,是肚子裡被塞進一團滾燙的東西,然後它還在動。
我弓起背,後腦勺撞在椅背上。
椅面底下的構造好像又變了這次它前端張開成一個吸盤狀的東西,直接吸附在子宮內壁上。然後液體從那吸盤中央的孔往裡灌,不是噴,是灌,像有人把水管接進去開到最大。
我低頭看自己的小腹。肚子已經鼓起來,皮膚撐得發亮,肚臍周圍的線條全被填平了。
「紫妍,妳肚子——比剛才大好多。」蘇曉棠聲音發抖。
我也看到她的肚子。
液體灌進去之後沒有立刻流出來,而是積在子宮裡,把整個腹腔撐得像吹起來的氣球。她原本平坦的小腹現在明顯隆起來,裙子的腰線勒進皮膚,勒出一圈紅印。
林語晴那邊更慘。
她整個人癱在椅子上,雙腿大開,膝蓋往外翻,液體從大腿根往下淌,在椅子下面的地板上匯成一灘。
她的肚子不像懷孕三個月,像懷孕五個月。
講台上老師點完名,放下點名簿,看了教室一眼。那些空著的座位,椅子上的東西照樣在那裡蠕動,發出濕潤的抽送聲。
「這堂課——自習。」她說完,推門出去了。
門關上的瞬間,教室裡的壓抑全部炸開。
前排有人直接叫出來,聲音又尖又長,從喉嚨深處擠出來的那種。接著第二個、第三個,整個教室像傳染一樣,哭叫聲和呻吟聲混在一起,椅腳磨地板的聲音此起彼落。
綺雯轉頭看我。
她額頭上全是汗,黑色長髮黏在臉頰兩側,嘴唇發白,但眼睛還是帶著那種冷靜的銳利。
「還有二十三分鐘。」她說,聲音壓得很低,「課間操鈴響之前這東西不會停。」
話剛說完,她身體突然僵住,手用力收緊。
我知道什麼感覺。
因為同一秒種我體內那個吸盤形狀的東西開始抽吸,它不是灌液體,是往外吸,把子宮裡的液體往外抽。那種感覺像五臟六腑被人從下面往外拽,子宮內壁被吸得往上提,整個盆腔都痠麻到極點。
然後它吸到一半,突然反過來灌。
這次的液體溫度更高,幾乎是燙的灌進去的時候能感覺到那條熱流沿著陰道壁往上竄,一路燒進子宮最深處。我沒忍住,從喉嚨擠出一聲悶哼。
蘇曉棠聽到我發出聲音,用力掐我的手腕,但她自己也撐不住了。她的身體從椅子上彈起來又被壓回去,大腿內側全是液體,順著小腿流進襪子裡。
「不行——不行——它一直在灌——」她的聲音帶著哭腔。
綺雯伸過手,繞過我的後背,抓住蘇曉棠的肩膀往下按。
「別站起來,」她說,語氣還是那麼平,「妳站起來它會追上去,頂得更深。坐好。」
蘇曉棠被她按住肩膀,整個人縮回椅子上,腿抖得像篩糠。
林語晴這時候突然發出一個很怪的聲音。不是叫,是從喉嚨底部溢出來的那種氣音,像被人掐住脖子。她整個上半身往後仰,肚子朝天挺起,裙撐裡面的東西顯然在抽送,頻率快到從外面都能看到椅子輕微顫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