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排那女生還沒回神，另一個也跟著轉過來。她紮著低馬尾，眼睛圓圓的表情比較靈動，看了地板一眼，又看了我鼓脹的小腹，嘴張成一個小圓。
「妳們還好嗎？」她聲音壓得很低，怕被講台上還在機械點名的老師聽見，「灌這麼多進去，感覺更爽還是更疼啊？」
我愣了半秒。這問題問得有夠直白。
「爽跟疼都有，」我老實說，腿還在抖，「宮口被撐開的時候像被車撞，退出來之後整個肚子悶脹悶脹的。」
綺雯在旁邊接話，語氣跟討論課表沒兩樣：「疼在前半段，後半段子宮被灌滿的時候神經麻掉，轉成持續性的鈍脹感。退出來之後陰道壁還在痙攣，酸軟到站不起來。」
圓眼女生聽得入神，吞了口口水。前排另一個紮低馬尾的這時候終於回過神，她把椅子轉過來，瀏海下眉頭皺著問：「那這節課我們怎麼辦？要是再灌一輪，我怕我撐不到下課就直接暈在椅子上了。」
她說這話的時候腿夾得很緊，裙子下面明顯濕了一片，觸手還在裡面，只是暫時沒動。
綺雯轉頭看我一眼，嘴角動了動，像是想到什麼。
「這節是連堂，」她說，「課間操鈴聲沒響之前，椅子不會解鎖。」
圓眼女生哀嚎一聲，用力夾緊腿，觸手在裡面蠕動的聲音隔著裙子都能聽到。
「我叫蘇曉棠，」她指指自己胸口，又指旁邊的女生，「她叫林語晴。我們坐第一排，這節課一開始觸手就比上節粗一倍，語晴直接被頂到翻白眼，我差點咬到舌頭。」
林語晴點頭，補充：「灌進來的量也多到誇張。我現在肚子鼓得像懷了三個月，坐著壓到胃，想吐吐不出來。」
她撩起制服下擺給我們看。小腹圓鼓鼓地隆起來，肚臍都凸了皮膚繃得發亮。
蘇曉棠壓低聲音問綺雯：「妳們剛才說宮口被撐開——那是到什麼程度？我們還沒遇過那種尺寸，光想就腿軟。」
「就妳被撐到覺得身體不是自己的，」綺雯說，語氣還是那種冷靜的調調，「宮頸環被頂住的時候會有脹痛，但不是尖銳的那種，是悶脹。然後它一縮一縮地擠進去，擠開的時候，妳會覺得有東西從肚子裡往外炸。」
蘇曉棠下意識摸自己的下腹，喉嚨動了動。
林語晴這時候突然壓低聲音，表情認真：「那這節課，要是觸手又開始動，我們能不能互相撐著點？我坐妳們後面，要是看到誰快不行了，就掐她大腿。」
綺雯看她一眼，點了點頭：「行。我和紫妍坐中間，妳們換過來，我們四個湊一排。觸手啟動之後注意力會分散，旁邊有人抓著手，比較不容易意識斷線。」
蘇曉棠立刻行動，拖著還在腿間運轉的觸手站起來，踉蹌一步，液體沿小腿往下淌。林語晴跟著站起來，兩個人的椅子下面的地板早就是濕的踩上去發出輕微的水聲。
她們換到我們旁邊的位置。蘇曉棠一屁股坐下，觸手重新頂進去，她悶哼一聲，眼眶泛淚，手直接伸過來抓住我的手腕。
「紫妍，」她說，「等一下如果我開始叫，妳就用力捏我，拜託。」
林語晴另一邊抓住綺雯的手，兩個人對看一眼。
講台上老師剛好轉過身，看見我們這一排湊成四個，皺了皺眉，但什麼也沒說。她繼續機械式地點名，下面已經沒人在應答，整個教室只剩下觸手蠕動的濕潤聲響和壓抑的喘息。
黑板上方的時鐘，分針才剛動了一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