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光從窗簾縫隙切進來時，壓在我腰上的手臂先醒了。
綺雯整個人還掛在我身上，一條腿跨在我大腿外側，陰戶隔著薄睡褲貼著我胯骨。她呼吸平穩，但手指還扣在我肋下，圈得緊。
我稍微動了動，她立刻睜眼。
「去校醫室。」她聲音啞，嗓子還沒醒透。
我低頭看她，她眼睛還腫著眼白有細紅絲。昨晚那場折騰，身體還記著。
她坐起來，被子滑到腰際，露出鎖骨下方一片青紫吻痕。她低頭分開自己兩條腿，手指掰開陰唇外緣往裡看。
「還腫。」她把中指壓進陰道口，抽出來時指尖沾著半透明分泌物，拉出一道細絲。「走，找李詩雅。」
走進校醫室時，李詩雅正在換床單。她扭頭看綺雯走路姿勢，皺眉。
「又怎麼了？」
綺雯直接坐上診療床，把裙擺撩到腰際，腿分開搭在兩邊腳踏架上。
「腫。裡面也脹。」
李詩雅戴上手套走過來，兩根手指分開她陰唇，大拇指壓住左邊那片陰唇往旁翻開。陰道口黏膜紅得發亮，邊緣微翻出來，像被什麼從內往外撐過。
「昨晚不是清乾淨了？」李詩雅把食指壓進陰道口，順著通道往裡推。
綺雯咬住下唇沒出聲，但搭在腳踏架上的腳趾全蜷起來。
「裡面的軟組織還沒消。」李詩雅把手指退出來，脫下手套扔進垃圾桶。「宮頸口那圈肌肉輕度充血，陰道壁也是。昨晚那膠塊卡太久，撐傷了。」
「怎麼辦？」我站床邊，手搭在綺雯膝蓋上。
「冰敷，外敷，半小時觀察一次。」李詩雅從冰箱裡取出一個硅膠冰袋，裹上一層紗布。「躺好，腿分開。」
綺雯往後躺，自己用手按住兩邊膝蓋往外分開。李詩雅把冰袋壓在她整個陰戶上，陰唇被壓得向兩邊攤開，冰袋邊緣正好卡在尿道口上方。
綺雯倒抽一口氣，小腹肌肉繃緊又鬆開。
「二十分鐘。」李詩雅拉上隔簾。「之後我再檢查一次黏膜回縮情況。」
隔簾外傳來器械碰撞聲和水龍頭開關聲。
綺雯伸手拉住我手腕，把我往床邊扯。她另一手掀開冰袋一角，露出被壓得發白的陰唇。
「你摸摸，」她把冰袋完全拿開，「是不是比昨晚好一點？」
我用指腹輕輕壓住她左邊那片陰唇，觸感確實沒那麼燙。再順著陰唇邊緣滑到陰道口，入口處的腫脹感還明顯，但黏膜已經不像剛來時那麼紅得發亮。
「好多了，」指腹在她陰道口輕輕按了一圈，「消了大概三成。」
她閉上眼，把冰袋重新壓回去，手始終沒放開我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