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跪在床沿邊,把她兩條腿輕輕分開。她的大腿內側還殘留李詩雅處理時留下的指痕,陰唇腫得發亮,顏色比平時深了許多。我心跳得很快,怕弄疼她。
她抓住我的手腕,力氣比我想像中大,把我往她身上帶。
我俯下身,嘴唇貼著她耳根說:「綺雯姐,我輕輕的,不舒服就推我。」
她沒說話,只是把臉轉向枕頭,露出的半邊臉頰上還有沒乾的淚痕。
我用掌根先貼住她小腹,慢慢往下滑。她腹部肌肉抽了一下,隨即放鬆。掌緣碰到陰阜上那層細軟的絨毛時,她喉嚨裡逸出一聲很輕的哼聲,像是貓被順毛時的咕嚕。
我的指節沿著陰唇外緣劃過去,腫脹的唇瓣被我指腹壓開,裡頭還泛著溶解劑殘留的滑膩感。整條肉縫的溫度比平常高,燙得我指尖發麻。
「疼嗎?」我停住。
她搖頭,眼角卻滲出新的水光。
我把動作放到最輕,指腹順著陰道口的形狀慢慢按揉。入口那圈嫩肉還有些僵硬,我一碰她就縮,但只縮了半寸又自己鬆開。陰道口的褶皺在我指腹下一條條展開,像花瓣吸水後慢慢綻開。
「裡面也腫著。」我說,聲音有點啞。「但形狀沒變,還是原來的樣子。」
她咬住下唇,齒印很深。
我指腹繼續往裡探,陰道壁的軟肉立刻裹上來。那股吸力還在,緊緊含住我的指節,溫熱濕潤。壁上的皺褶密密貼著我的指腹滑過像絲絨內襯一層層被我推開。
「你裡面很軟,」我壓低聲音,「熱,而且會吸。綺雯姐,這不是壞掉的東西會有的樣子。」
她忽然抬手摀住眼睛,肩膀開始抖。
我繼續往深處探,碰到一處微微凸起的粗糙面——那是剛才被硅膠塊磨紅的地方。我用指腹在那圈嫩肉上打轉,力道輕得像在摸眼皮。
「這裡磨到了,但只是紅,沒破皮。」我說,「過兩天就好。」
她抓住我另一隻手,十指扣得死緊。
我指節再往裡推了一點,終於碰到宮頸口。那團軟肉果然彈了一下,是活的,是會回應我的。宮頸口中央那處小凹坑還緊緊閉合,摸上去像溫水裡泡軟的硬糖球,表面滑膩,周圍一圈肉環均勻飽滿。
「宮頸口閉得很好,」我額頭抵著她太陽穴,「形狀完整,彈性也對。李詩雅清得很乾淨,裡面沒有殘膠了。」
她突然側過身抱住我腰,臉埋進我胸口,整個人在發抖。
我的指節還留在她陰道裡,被那陣收縮裹得動彈不得。陰道壁的肌肉一層層絞上來又鬆開,像在確認什麼。
「沒壞。」我另一手環住她後背,掌心貼著她肩胛骨中間那片汗濕的皮膚。「聽見沒有?沒壞。裡面每一寸我都摸過了,是好東西。」
她悶在我胸口說:「再摸一遍。」
我的指節退出半寸,又慢慢推回去。這次陰道壁的褶皺更主動地貼上來,像在追著我的指腹索要。宮頸口在我輕觸時又彈跳了一下,那團軟肉活潑潑地頂著我指尖。
「它在動,」我貼著她髮頂說,「會跳、會吸、會回應。綺雯姐,你裡面比誰都好。」
她抬起臉看我,眼眶紅透了鼻子也紅,嘴角卻向上彎了一點。
我抽出指節,把她整個人摟進懷裡。她腿還分開著陰戶貼在我大腿上,腫脹的陰唇壓出一小片濕痕。我扯過被子裹住她後背,手在她後腦勺輕輕拍。
「睡。」我說,「明天醒來再摸一次,你就能確定它一直都在。」
她沒答話,只是把手伸進我衣服下擺,掌心貼住我腰側的皮膚,像在數我肋骨。
我低頭親她眼皮,嘗到鹹味。她睫毛抖了兩下,終於閉上眼睛,呼吸慢慢變得平穩,但手指還扣在我腰上,圈得緊緊的像怕我跑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