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綺雯對看一眼，她眼裡閃過一絲慌。
我沒見過她這樣。
她把手從裙子上挪開，指尖捏住我袖口，聲音壓得很低：“找李詩雅。”
我抓起手機撥過去，響了兩聲就接了。李詩雅在那頭聽完我顛三倒四的敘述，沉默了三秒，嘆了口氣：“別動她，等我過來。”
她推門進來的時候穿著白大褂，頭髮隨便紮在腦後，臉上寫著無奈。她走到床邊，先看了看綺雯攤開的雙腿，又彎腰湊近陰部，手指輕輕分開陰唇查看。她直起身，揉著太陽穴，閉眼搖頭。
“你們兩個——”她睜開眼，扶住額頭，“這東西是吸水膨脹型硅膠，不能塞兩粒，一粒就頂天了。現在卡在陰道裡，把宮頸口和前壁全撐滿，陰道口又被殘膠封死，你們是嫌命長？”
綺雯抿著嘴沒吭聲，手指攥著床單。
李詩雅從藥箱裡掏出一支金屬注射器，銀色外殼，前端是根細長彎管。她晃了晃瓶身：“這是硅膠溶解劑，推進陰道灌滿，等二十分鐘讓膠體軟化，再用擴張器撐開陰道讓它流出來。”
她把注射器放在床頭櫃上，轉頭看了眼另一張床上裹著被子睡得正香的林語晴：“這裡不能弄，溶解劑味道嗆，會把她熏醒。綺雯，跟我到隔壁房間。”
綺雯撐著床沿站起來，腿軟得差點跪下去，我趕緊扶住她胳膊。她手指掐進我手臂肉裡，指甲印都掐出來了。她走路的時候兩條腿分得很開，每一步都像踩在刀尖上，恥骨前傾，腰往後塌，裙子下擺蹭著大腿根。
我攙著她走進隔壁房間，李詩雅已經把一張防水墊鋪在單人床上，拍了拍墊面：“躺上去，腿分開，腳踩床沿。”
綺雯躺下，黑色長髮散在墊子上，裙子被撩到腰際，露出光潔的陰阜。李詩雅擰開溶解劑瓶蓋，金屬彎管對準陰道口，慢慢推進。管子插入時綺雯倒抽一口涼氣，兩條腿不自覺夾緊，膝蓋碰在一起，腳趾蜷起來摳著床沿。
“放鬆。”李詩雅一隻手按住她大腿內側往外掰，另一隻手穩穩推管子，把透明液體灌進去。
液體灌滿陰道的那一下，綺雯悶哼出聲，腰往上弓，手指抓住墊子邊緣扯得布料吱嘎響。她肚子裡脹得更厲害了小腹鼓得像塞了個拳頭，皮膚繃緊，肚臍都跟著變形。
“忍著”李詩雅抽回彎管，脫掉橡膠手套丟進垃圾桶，“二十分鐘，不許亂動，不許夾腿，讓溶解劑泡透。我去隔壁看看林語晴。”
門關上。
房間裡只剩我和綺雯。她閉著眼，呼吸又短又急，汗珠沿著脖子滑進鎖骨凹陷處。我蹲在床邊握住她的手，她手指涼得嚇人。
“疼嗎？”我問。
綺雯睜開眼，紅色的眼白裡瞳仁亮得發燙。她扯了下嘴角：“你試試往陰道裡塞兩粒膨脹膠再灌一瓶溶解劑。”
她另一隻手滑到自己小腹上，掌心貼緊隆起的部位，順時針慢慢揉。揉一圈，她眉眼就皺一下。揉了五六圈，她突然抓住我的手按在她小腹上，壓緊。我掌心隔著皮膚感覺到裡面有東西在動，硬邦邦的膠塊被溶解劑泡軟了一層外殼，在陰道壁擠壓下輕微移位。
“你感覺到了嗎？”她聲音發抖，腰開始小幅度扭動，“它在化，外層剝落了一塊，滑到陰道口被殘膠擋住，卡在那裡——”
她突然倒吸氣，兩條腿猛地蹬直，膝蓋夾緊又分開，腳跟在床沿敲出悶響。她手指掐進我手背，指甲刺破皮，血珠滲出來。
溶解劑起作用了。她陰道裡那團腫脹的東西開始崩解，碎塊混著液體往外擠，被陰道口的殘膠攔住。她陰唇鼓得發亮，縫隙間滲出幾滴渾濁液體，順著會陰流到防水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