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蹲在床边握着她的手,没松开。她指节泛白,指甲掐进我手背的力道一阵紧一阵松,跟着她腔道里那股搅动的节拍走。
门开了。
李诗雅端着一个不锈钢托盘进来,盘里放着鸭嘴钳、一瓶透明液体、几根细长的不锈钢弯棍,还有一叠纱布。她用脚后跟把门带上,托盘搁在床头柜上,低头扫了一眼防水垫上的水渍。
“外壳化了残胶还在。”她戴上新手套,坐在床沿,把綺雯一条腿往外推。
綺雯没说话,自己伸手抱住膝盖窝,把两条腿分开到极限。她大腿内侧的肌肉在抖,腿根间那片软肉鼓得发亮,缝隙被一块半透明的胶状物填满,液体从胶块边缘挤出来,滴滴答答落在垫子上。
李诗雅左手两根手指压住綺雯右边那瓣肉,往外掰开,右手拿弯棍,扁头探进去,顺着那团残胶的边缘刮了一圈。綺雯整个胯部绷紧了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响。
“别动。”李诗雅换个角度,弯棍又探进去半寸,手腕一转,从里面勾出一块拇指大的软胶,胶体表面挂着白絮,丢进托盘里。
又一块,比刚才那块大,形状不规整,边缘被内壁挤压得卷起来,拉出来的时候带出一股粘稠的液体,顺着会阴流到肛周的皱褶上。
綺雯两条腿打摆子一样抖。她咬着自己的手背,牙齿陷进肉里,眼泪从眼角淌下来,滑过太阳穴,洇进发根。
李诗雅把弯棍搁下,拿起鸭嘴钳。金属碰到皮肉的时候綺雯身子弹了一下。李诗雅一只手稳住她胯骨,另一只手把一个叶片的头沿着缝隙探进去,往下压,撑开。腔道口的残胶被撑裂了露出里面红肿的黏膜,颜色比外面深了两个度,裹着一层亮晶晶的分泌液。
“紫妍,”李诗雅头也不抬,“喷雾。”
我站起来拿过托盘里那瓶透明液体,拧开盖子递给李诗雅。她把鸭嘴钳调好角度,腾出右手接过瓶子,喷嘴探进撑开的腔道口,往下压了三下。
液体喷进去的时候綺雯闷哼一声,小腹猛地鼓了一下,能看见里面的肌肉猛力收缩。李诗雅又喷了两下,放下瓶子,拿起一根新弯棍,末端裹上纱布,伸进去慢慢旋转。
转了一圈,纱布带出来一团白色的丝状物,像泡烂的棉絮。又转一圈,更多,连着几块没化干净的胶粒,绿豆大小,粘在纱布上被扯出来。
綺雯整个腰部软了两条腿从她手里滑下去,瘫在床沿上,脚趾还蜷着。她嘴唇发白,呼出的气又短又热。
李诗雅抽出弯棍,换了一块新纱布,裹好,伸进去最后清理了一遍,压住腔道前壁往外一刮。一股混着碎胶的液体涌出来,在垫子上积成一滩。
她拔出鸭嘴钳,金属叶片“哒”一声合拢,丢进托盘。手套摘下来,皮肤上全是橡胶的涩味。
“完事儿了。”李诗雅捏着綺雯的下巴把她脸转过来,看了一眼她眼眶里的红血丝,“今晚垫旧毛巾,明天早上来校医室复查。”
綺雯闭着眼,胸口起伏了两下才平下去。她把手伸给我,手指还是凉的。
我握住。她把我的手拉过去,搁在她小腹上。那片皮肤松软下来了里面不再有硬块顶着,只有残余的抽动一阵一阵,像肌肉忘了刚才发生过什么。
“疼。”她嘴唇动了动,声音细得像从牙缝里漏出来的“比塞的时候疼。”
李诗雅把托盘端起来,走到门口回头看了我一眼:“她今晚不能洗澡。你看着。”
门关了。
我把綺雯一条腿轻轻往里挪,她吸了口凉气,自己把两条腿慢慢侧过身收拢,蜷成虾米。阴唇不再鼓胀,被撑开的痕迹还在,唇沿微微外翻,颜色从肿胀的红退成浅粉,上面沾着没擦干净的半干液体。我伸手把那点液体抹掉,手指碰到她的时候她抖了一下,没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