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掌心贴着她小腹,感受底下那阵不规则的跳动。
隔着一层肚皮,摸不出什么胶块的形状,软软的,就只是热。她阴道里头被撑满了,可从外面按上去,除了皮肤紧绷些,什么异样也摸不出来。
綺雯把腿分开了些,膝盖往外撇,脚后跟蹭着床单。她那只放在锁骨上的手滑下去,抓住自己裙摆往上撩,露出大腿根和垫在底下的旧毛巾。毛巾上头洇开的湿痕已经扩到巴掌大,边缘泛着浅白色。
我跪起来,换了个方向,从她侧面挪到她两腿之间。
她没说话,就看着我。眼眶还是红的睫毛湿得发亮,嘴微微张着,喘气声又浅又快。我把她一条腿抬起来,架在自己肩上,她另一条腿自己往外撇开,脚趾蜷起来抠着床单。
两根手指分开她的阴唇。大阴唇肿得厉害,内侧那两片小阴唇充血变成深红色,黏糊糊地贴在一起。我把小阴唇也拨开,露出阴道口。
胶体从那道口子里溢出来了。
不是流出来的,是挤出来的。半透明的胶状物从阴道口往外鼓,拉成一条软软的细条,挂在会阴上方。胶体本身不硬,比硅胶还软些,表面沾着她的体液,在床头灯底下反着湿润的光。
我捏住那条溢出来的胶体,拇指和食指一捻,凉的滑的能拉长。拉长到两厘米左右就断了断口缩回去,弹在她阴道口边缘。
“你里头到底塞了多少?”我问。
綺雯摇头,头发散在枕头上,额角全是汗。“两粒,”她嗓子发紧,每个字都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粒顶在宫口下面,另一粒压在前壁,胀开以后把宫颈圈住了。”
她阴道口还在往外溢胶体,那条半透明的细条越拉越长,快垂到毛巾上了。我用手兜住,捏断。断掉的那截留在外头,跟阴道口边缘粘在一起。
我低头看,拇指和食指分开她的阴道口。胶体从里面堵着,不是一整团,是膨成不规则的一坨,表面有褶皱压出来的纹理,能看见底下粉红色的阴道壁被撑得透明。
捏住外头那截胶体往外拉了拉。綺雯倒吸一口气,脚趾在我肩上猛地蜷紧,整条腿绷直了。胶体拉长了一截,但里面的部分纹丝不动。
“拉不出来,”她把胳膊压在眼睛上,声音发抖,“它在里面胀成那样子了比阴道口粗。”
我没再拉。改用手指把阴道口掰得更开些,另一只手捏住外头垂着的那截胶体,靠近阴道口边缘的位置,指甲掐进去。
胶体不韧,一掐就断。断口从阴道口缩回去,留下大约两毫米长的一小截还露在外头。我用指腹把它按平,贴在她阴道口下方的黏膜上,刚好盖住那道口子。
松开手,她的大小阴唇慢慢合回去。大阴唇肿着,闭不严实,但阴道口被那一小截胶体封住了从外面看不见里面的嫩肉。
“行了。”我拍了拍她大腿内侧,把她那条架在我肩上的腿放下来,“你站起来试试。”
綺雯撑起身子,手肘支着床垫坐起来。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腿间,拿开底下垫的旧毛巾,翻到干的那面擦了擦大腿根的湿痕。然后她扶着床头站起来,脚踩在地板上,膝盖有点抖。
她把裙子放下去。裙摆垂到大腿中间,遮住了。从外头看,什么异样也没有。
綺雯走了两步,步子迈得很小,大腿根并得紧。走到床边又转回来,裙摆晃了晃。
“合上了。”她说,声音还有点哑,但嘴角翘起来了“阴唇能闭合。”
她走到我跟前,低头看着我。我坐在床沿上,她站着,比我高半个头。她伸手揉了揉我头发,手指插进发根里,指腹蹭着头皮。
“可是——”我抓住她手腕,抬眼看她,“你体内那些什么时候排出来?”
綺雯的手指停在我头发里。
她低头看了看自己小腹,伸手按了按肚脐下头,又顺着往下摸到阴阜,指尖隔着裙子压了压。她皱起眉,歪了下头,黑色长发从肩膀滑下去。
她摇头。
“不知道。”綺雯把手从我头发里抽出来,低头看着自己手心,又翻过来看看手背,像在找什么答案。她抬起眼,眼白还是红的眼角有没干的泪痕。她冲我耸了下肩,嘴角扯出一个弧度,像笑又不像。
“这东西在体内胀成那样,”她把手掌贴在自己小腹上,往下压了压,声音恢复了些冷度,“它自己不会化,阴道口又被你封住了。要么割开取,要么——等它自己慢慢挤出来。”
她坐回床上,挨着我,大腿贴着我的大腿。她身上热得厉害,隔着两层裙子布料都能感觉到那股温度。她偏过头,下巴搁在我肩窝里,呼出的气喷在我脖子上。
“明天上课的时候,”她闭上眼,睫毛蹭着我锁骨,“叫出来算你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