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盯着她那处被撑开的入口，两瓣肉被胶块挤得往外翻，中间那道缝撑成了椭圆，深红色的内壁裹着半透明的胶体，边缘泛着水光。
胶块在她体内开始胀了。
绮雯原本冷着的脸一下子变了。她眉头皱起，眼睛眯成一条缝，嘴唇抿紧后又松开，露出上排牙齿咬住下唇。我能看见她小腹的肌肉抽了一下，紧接着整个腰都软了后背靠在床头板上，发出一声闷响。
“胀了。”她声音压得很低，气息断成两截，“第一粒碰到宫颈口了。”
我伸手按在她小腹上，手掌底下能感觉到里面有什么东西在动。不是胶块在动，是她的阴道壁被撑开后正在收缩，一圈一圈的肌肉绞着那两粒膨胀起来的胶体，想把它们往外推，但越推胶块吸得越紧，宫颈口被胶体边缘的硬托顶得酸麻感直窜上后腰。
她张着嘴喘气，牙齿还是咬着下唇不放，那截唇肉被咬得发白。眼睛睁开一条缝看我，瞳孔有点散，眼神不对焦。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几根碎发黏在太阳穴上。
“第二粒也胀了。”她伸手握住我的手腕，手指收紧，指甲掐进我手背，“两粒挤在一起，把里面撑满了。”
我俯下身凑近看她大腿根。刚才黏住左边那瓣的膏体还在，整个洞口敞着，能直接看到胶块把她阴道前壁顶出一个圆弧形的隆起。那块肉原本是皱的现在被撑得平展，连褶皱都看不见了。胶块的边缘从宫颈口下方挤出来一小截，透明的胶体裹着一层她体内的黏液，灯光照上去亮晶晶的。
她突然哼了一声，不是疼，是舒服到受不了的那种声音。
尾音往上挑，嗓子眼里挤出来的闷闷的。
“别叫醒语晴。”我伸手捂住她的嘴，手心立刻被她呼出的热气打湿。她牙齿松开下唇，转而咬住我虎口，没用劲，就是含着，舌尖抵在我皮肤上，随着腹内的胀感一下一下地舔。
胶块还在胀。我看得见那个圆弧形的隆起越来越明显，把她阴道前壁撑得像塞了个鸡蛋。她整个盆腔都绷紧了小腹微微鼓起来，肚脐下方的皮肤撑得发亮。
她松开咬着我的手，头往后仰，下巴抬起来，露出脖子那截。喉结——不对，她没喉结，是喉咙那道线条在抖，像有什么东西从里往外顶。
“满了。”她抬手盖住自己的眼睛，胳膊肘挡着额头，声音从嗓子最深处挤出来，“顶到最里面那个位置了硬胶托刚好卡在宫口下面，每喘一口气它就往上顶一下。”
我说不出话。就看着她那只盖在眼睛上的手慢慢往下滑，手指划过鼻梁，蹭过嘴唇，最后落在锁骨上。她嘴角往上翘了一点，不是笑，是酸胀到极致时肌肉不受控制的抽搐。
她用腿内侧蹭我的膝盖，那块皮肤烫得吓人。体内的胶块把她整个阴道撑得没有一丝空隙，连黏液都被挤出来了顺着大腿根往下淌，把她垫在身下的旧毛巾洇湿一片。
“你摸摸。”她拉住我的手，不是往阴部放，是放在她小腹上。掌心贴着她皮肤，能感觉到底下有什么在跳，不是心跳，是肌肉不受控制的痉挛，一阵一阵的跟着她呼吸的节奏。她把脸转向我，眼睛里头全是水光，眼眶红了一圈，睫毛湿成一撮一撮的。嘴里呼出的气是烫的全喷在我脸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