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从被子里伸过来,摸到我的手,扣住,指甲轻轻刮我手心。
身边那个裹着被子的人呼吸终于变沉变匀了。我侧过身,面对着黑暗里她模糊的轮廓。
“睡了?”我用气声问。
她没回答,把我的手拉过去按在她小腹上,带着我的手指往下滑,停在她阴毛刚刮过的那片刺刺的皮肤上。我摸到一道黏滑的缝,她两片阴唇已经肿得翻开了阴道口松松地含着半截空气,热烘烘地贴在我指节上。
“翻倍的剂量灌进去,”她把嘴唇凑到我耳朵边上,“你觉得这里面能塞点什么垫着?”
我手指稍微往里探了探,她阴道壁一下子就收紧,把我整根食指吞进去。里面又烫又滑,深处还有没流干净的东西糊在皱襞上。我转动手指搅了一圈,她膝盖夹住我手腕,胯骨往上顶了一下。
“那个硅胶碗挺满的”我说,“边缘刚好卡在耻骨后面,顶得胀胀的走路的时候两条大腿一磨,底下那截凸出来的柄就在阴道口上下晃。”
“碗太大。”她抽走我的手,翻身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小盒子打开,手机屏幕的光照出里面排得整整齐齐的几个椭圆胶块。她捏起一个贴在我虎口上,凉丝丝的“你上次说塞两粒这个,宫颈口吸住之后酸得腿软。”
“就是要那个酸劲儿。”我捻起胶块在指尖搓了搓,表面有点涩,遇水应该会更滑,“阴唇用什么粘?上次那卷医用胶带撕下来的时候疼得我龇牙。”
她从盒子里翻出一管软膏挤在手心抹开,拉过我的手让我食指沾了一下。膏体黏得像融化的糖,拉出长长的丝。她把我食指贴上她左边阴唇外侧,轻轻一压,那块软肉就黏在了大腿根,整个阴道口敞开来。她用指尖点了点我阴蒂,那截小肉粒已经硬得发颤。
“这种不疼,下午从校医室顺回来的。”她把膏体抹在自己手指上,探进我阴道口转了半圈,扯出黏液的声响,“宫口用托还是膜?”
“托。”我夹紧她的手指,那股酸胀感从宫颈口蔓延到后腰,“托的边缘抵着宫口下面,每走一步硬胶就顶一下,比膜扎实。”
她把手指抽出来,舔掉指尖透明的拉丝液体,按住我后脑勺让我低头看她重新往自己阴道里塞了两粒胶块。那东西被体温捂热之后变得半透明,顺着她深红色的阴道口滑进去,两片阴唇被撑得拉成了椭圆,挤出噗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