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趴在她身上喘，还没缓过来，她就翻身把我压回床垫上。她膝盖顶开我双腿，手按在我小腹上用力往下压，刚才她灌进我体内的那些东西被挤得往外涌，顺着我大腿根流下去。
“你完了。”她盯着我，眼睛红红的睫毛上还挂着水珠。
我没来得及回嘴，旁边被子突然掀开。林语晴坐起来，头发乱糟糟披在脸上，眼睛直直瞪着我们俩。
“你们——床单都湿透了我怎么睡？”她声音又尖又抖，脸涨得通红。
她从我身上翻下去，坐在床边，光着腿盘起来，一只手撑着下巴看林语晴。林语晴抱着被子往床头缩，目光躲来躲去不敢看我们。
“你先把你腿夹紧再说这种话。”她下巴朝林语晴腿间抬了抬。
林语晴低头一看，自己大腿根上亮晶晶一片，刚才睡着时不知道什么时候流出来的连短裤裆部都洇深了一片。她抓起枕头砸过来。
她接住枕头丢到一边，站起来走到林语晴面前，弯下腰凑近她耳边说了句什么。林语晴整个人僵住，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去厕所，”她直起身，指着门口，“自己弄干净，回来我给你检查。”
林语晴咬着下唇看了我一眼，那种眼神像是求救又像埋怨。我还没来得及开口，她直接拉住林语晴手臂把人拽起来。林语晴光着脚被她拖着往外走，经过我身边时，她弯腰在我嘴唇上咬了一口，不重，就留了个牙印。
“等我,”她说,“回来算总账。”
她关上厕所门的时候我听见林语晴在里面小声叫了一声。然后是水龙头哗哗响，她压着嗓子的说话声，林语晴断断续续的回应，中间夹着几声抽气。
我躺在床上伸手摸了一下旁边的床单，那滩湿迹已经凉了。指尖碰到一块黏糊糊的东西，是她刚才流在我手指上的那些透明拉丝的分泌物，现在半干不干地凝在棉布纤维里。
厕所门开了。林语晴先出来，身上裹着浴巾，低着头往床边走，腿明显有点发软。她跟在后头，把门带上，手里捏着一条打湿的毛巾。
她在床边蹲下来，把我一条腿往旁边推开，用湿毛巾擦我大腿内侧。毛巾冰得我缩了一下，她按住我膝盖不准动，从大腿根一路擦到膝盖弯，翻了个面继续擦另一条腿。擦到中间的时候她停了一下，两根手指撑开我阴唇，凑近看了看，拇指按在我阴道口边上把残留的黏液压出来，再用毛巾角抹干净。
“肿了。”她说着站起来，把毛巾扔进脏衣篓里，“明早去校医室一块检查。”
林语晴已经躲进被子里，背对着我们，肩膀绷得紧紧的。她看了一眼，爬上床从后面抱住林语晴的腰，下巴搁在她后脑勺上。
“别抖了,”她声音放低了,“睡吧，明天第一节就是考勤课，剂量翻倍。”
林语晴抖得更厉害了。我关灯，房间里暗下来，只剩空调嗡嗡的声音。她的手指从被子里伸过来，摸到我的手，扣住，指甲轻轻刮我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