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股脹滿的壓力突然鬆了。
不是整個鬆掉，是觸手從子宮裡往外退，退出宮頸那一下，憋在裡面的東西全湧出來。溫熱的液體沿著大腿內側往下淌，量比我想像的多太多，順著小腿流到腳踝，滴在地板上。
我低頭看，椅子下面的地面已經聚了一灘。不是透明的帶點濁白色，混著我自己的東西，散出一股腥甜腥甜的氣味。
旁邊也傳來同樣的動靜。綺雯腿間淌出的量不比我少，液體順著她的大腿流到膝蓋彎，再滴下去，跟我的匯在一起，兩灘混成一片。
前排的女生回過頭來。
她先是看了地上的那灘液體一眼，眼睛瞪大，然後抬頭看我的臉，再看綺雯。她的嘴唇動了動，像在組織語言，最後憋出一句：「妳們……上節課到底怎麼了？」
另一個女生也轉過來，視線從我腿間掃到地板，又掃回我臉上。她的表情不是嫌棄，是那種看到什麼超出預期的東西之後的愣神。
「流這麼多，」她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不敢置信，「是灌了多少進去啊？」
我張嘴想回答，綺雯先開口了。
「一整節課的量。」她的聲音還是那種平平淡淡的調子，好像地上那兩灘東西跟她沒關係似的，「這節課換了更粗的剛才頂開宮口的時候，裡面沒吸收完的全帶出來了。」
前排的女生吞了口口水，視線又落回地板上的液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