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头看着地上那滩黏糊糊的白浆,腿间还在往外渗,裙子下摆湿了一大片贴在膝盖上,凉得我打了个哆嗦。
“以前坐在椅子上,触手都是直接顶到宫颈口往里灌的,子宫吸收完了账户信息,剩下的才会慢慢流出来。”我弯下腰,用手指抹了一把大腿内侧的假精液,举到眼前看,那白色液体稠得像酸奶,顺着指尖往下滴。
“这次全堵在阴道里,子宫根本没碰到。”我用拇指和中指捻了捻那片黏滑的液体,手感很滑,没什么味道,“阴道壁夹不住,一站起来就全漏光了。”
绮雯用脚尖点了点地上那滩液体,鞋底拉出丝来,她低头看自己那双泡在白浆里的帆布鞋,鞋带都湿透了。
“我去拿拖把。”她说完转身往教室后面的清洁柜走,走了两步停住,回头看了我一眼,“你腿间还在往下流,先站到椅子边上去,别弄得到处都是。”
我低头看自己脚下,确实又积了一小滩,从裙摆底下滴下来的白浆拉了条丝,黏在大腿和小腿之间。
我往椅子那边挪了两步,手撑着桌面,腿根内侧有股凉意,假精液顺着大腿往下爬,痒痒的。
绮雯拎着拖把回来,后面跟着林语晴,手里拿着抹布。林语晴裙摆上也有大片湿印,走路的时候腿还打着颤。
“你们俩也破了?”我把裙子撩起来,露出大腿内侧亮晶晶的白痕。
“我的没破。”林语晴蹲下身子,拿抹布擦地上那滩液体,擦了两下抬头看我,“是老师让我过来帮忙清理的,说你们这边量太大,一个人拖不完。”
绮雯把拖把往地上一按,用力往前推,白浆被推到拖把布条里,地面上留下一条湿痕。她拖了两下,动作顿住了。
“我想试一下。”她突然说。
“试什么?”我把裙子放下,脚踩到地上,鞋底黏糊糊的。
“刚才那个感觉。”绮雯把拖把靠在桌子边,转过身看着我,“触手往阴道里灌的时候,液体全积在宫颈口外面,压力往上顶,里面胀得像要裂开,但是子宫碰不到。”
她抬手按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裙子,手指往下一压。
“就是这个地方胀,子宫在更上面。”她说,“平时子宫被灌满的时候,是这里鼓起来的,压下去会疼。今天胀的是阴道这一段。”
我顺着她的话,自己也用手掌按了按小腹下方,那里现在还有点胀,但已经不像刚才坐在椅子上那么难受了。
“阴道胀起来的感觉和子宫不一样。”我说,“子宫鼓起来是硬的,像塞了个拳头进去。阴道胀起来是往下坠,总想夹紧,但是夹不住。”
林语晴蹲在地上擦到我们脚边,听见这话抬起头,脸有点红,但眼睛亮亮的。
“你们平时都能灌到子宫里?”她问,“我的触手从开学第一天就一直只灌阴道,液体全在外面流失掉,从来没进过子宫。”
绮雯低头看她,嘴角动了一下。
“你宫颈口太紧了。”她说着弯腰,把林语晴从地上拉起来,手直接往她裙摆底下探。
林语晴惊得往后缩,但绮雯动作更快,手指已经隔着内裤按在她小腹下方的位置。
“这里。”绮雯手指往下一压,“你的子宫在这里,触手喷的时候只到这个位置就进不去了,全堵在宫颈外面。”
林语晴咬着下唇,腿夹住了绮雯的手。
“明天上课,你坐到我旁边来。”绮雯抽回手,手指上沾了点透明的黏液,她直接在自己裙摆上擦了擦,“我教你怎么让宫颈口松下来。”
我蹲下帮林语晴捡起掉在地上的抹布,拧了一把,白浆从我指缝间挤出来掉进地上的小水洼里。
“你把腿分开一点。”我对林语晴说,“裙子撩起来擦干净,不然等下干了黏在阴唇上面,走路会磨得疼。”
林语晴乖乖把腿分开,裙摆撩到腰上。她内裤上全湿透了,布料透出里面阴唇的形状,两片大阴唇被泡得有点发皱,颜色比平时深。
我拿抹布用干净的那一面帮她擦大腿内侧,从膝盖弯擦到大腿根,擦过会阴的时候她闷哼了一声,手抓紧了桌沿。
“疼?”我停住手。
“不是疼。”她摇摇头,声音很轻,“是刚才被触手撑开的阴道口还没合拢,手一碰就……”
绮雯在身后拖着地板,拖布扫过鞋底时发出黏腻的水声。
“没进过子宫的人都是这样。”她说着把拖把往桶里一按,拧出水,“阴道口的肌肉没被撑开过,收缩得快。但里面一直没被灌满,所以随时都紧着。”
我把抹布翻了个面继续擦林语晴腿间的残留液体,阴唇缝里的假精液用干的那一角一点点吸出来,两片小阴唇很薄,颜色偏浅,轻轻拨开的时候露出里面湿亮亮的前庭。
“行了。”我站起来,把抹布丢进水桶里,溅出几滴水花,“回去路上别走太快,今晚不要洗里面,明天上课之前让它自己恢复。”
林语晴把裙摆放下来,腿还微微有点抖。
绮雯拎着拖把往前门走,走到讲台前回过头看我。
“明天。”她说,“还是两倍的量,但这次不要让膜再封住宫颈口了。”
她把拖把拎到门后放好,走回来的时候帆布鞋踩在地上,每一步都带出轻微的黏声。
“让触手直接灌进子宫。”她走到我面前,伸手把我领口上一粒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