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扣好。
她手指很凉，指腹擦过我锁骨的时候，我缩了一下脖子。
“灌进子宫之后，知识吸收效率会翻倍。”她松开手，转身往门口走，“林语晴，你也一起来。”
林语晴站在座位旁边，裙摆上还沾着没擦干净的液痕。她听到绮雯叫自己，愣了一下才跟上来，走路的时候两条腿往外撇，明显是阴部还在不适。
我们三个出了教室，走廊里的考勤椅已经缩回地面，只有金属面板上留着一层薄薄的水光。我的内裤早就湿透了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布料贴着阴唇在摩擦。
校医室在二楼拐角，门半开着，里面传出消毒水的气味。李诗雅坐在办公桌后面，手里转着一支笔，看见我们进来就把笔放下了。
“又来了。”她视线从绮雯身上扫到我，最后落在林语晴身上，“还多带了一个。”
绮雯直接走到检查床边坐下，把裙子撩到腰上，分开两条腿。她内裤裆部全是湿的布料颜色深了一片，贴在阴唇上能看清阴唇的轮廓。
“宫颈口的硅胶膜要取出来。”她说。
李诗雅站起来，从抽屉里拿出一副橡胶手套戴上。她走到绮雯面前蹲下，两根手指勾住内裤边沿往旁边拉开，露出整个阴部。绮雯的阴唇因为之前触手灌注已经充血肿起来了颜色发深，阴毛上沾着黏稠的假精液。
“肿得挺厉害。”李诗雅用食指和中指分开绮雯的阴唇，拇指压住一边，往阴道口里看，“我先摸一下膜的位置。”
她把食指慢慢探进阴道，绮雯喉咙里发出一声闷哼。手指进到第二指节的时候停住了李诗雅偏着头感受了一下，又往里推了一点。
“膜还在宫颈口上贴着，没移位。”她拔出手指，手套上拉出一条透明的黏液丝，“但宫颈口已经有点水肿了。你们俩今天是不是把膜贴进去之后，触手又往里灌了？”
“灌了两倍的量。”绮雯说，“膜封住了宫口，液体全积在腹腔里出不来。”
“所以腹压增加了。”李诗雅又把手伸进去，这次是三根手指撑开阴道壁，另一只手拿起一个细长的金属夹子，“别动，我夹到膜边了。”
金属夹子探进阴道时绮雯吸了一口气。李诗雅手腕轻轻转了一下，夹子夹住硅胶膜的边缘，慢慢往外拽。膜从宫颈口脱开的时候发出一声很轻的“啵”，绮雯整个人抖了一下，一股积在腹腔里的假精液顺着阴道涌出来，直接流到检查床上。
李诗雅把取出来的硅胶膜放在不锈钢托盘里，膜上面沾满了黏稠的液体，边缘还有一点血丝。
“宫颈口轻度擦伤。”她摘掉手套扔进垃圾桶，“跟你说了二十四小时内必须取，这都快超时了。”
绮雯从床上下来，拿纸巾擦腿间流出来的液体。她转头看我，下巴朝检查床扬了扬。
我走过去躺下，自己把裙子撩起来，两条腿弯曲分开。内裤裆部同样是湿透的贴在大阴唇上很难受。
李诗雅换了一副新手套，蹲下来把我的内裤往旁边拉开。她的手指沾着润滑液，按在我的阴唇上分开两边，凉意从阴道口往里渗。
“你也一样，宫颈口水肿。”她指尖探进阴道之后说，“膜吸得太紧了取的时候可能会有点疼。”
金属夹子探入的时候我感觉到阴道壁被撑开，凉冰冰的器械碰到宫颈口，身体本能地缩了一下。李诗雅按住我的小腹往外拽，硅胶膜脱开的那一刻像是有人从体内拔掉了一个塞子。积存的假精液喷出来，流到检查床上，热乎乎的液体顺着屁股缝淌下去。
林语晴站在旁边看着，脸有点白。
李诗雅处理好我们两个，洗完手坐回椅子上。她看向绮雯，“所以你们俩今天体验了一整天液体积在腹腔里排不出来的感觉？”
“腹胀，压迫膀胱，子宫被液体撑得发紧。”绮雯把裙子放下来，“宫颈口一直处于被封住的状态，阴道壁在承受触手喷射压力的时候因为无处排泄，整个盆腔都会痉挛。”
“知识点吸收率呢？”李诗雅问。
“电磁学第三章的公式全记住了。”我说，“苏晓棠也记住了。被封住宫颈口之后，假精液里的知识载体在腹腔内滞留时间变长，吸收率反而更高。但不舒服。”
李诗雅点点头，转向林语晴，“你呢？你什么问题？”
林语晴往前走了半步，两只手绞在一起。
“我宫颈口太紧，触手每次只能灌到阴道里，从来没能进到子宫里面。”她声音不大，“绮雯说灌进子宫吸收效率才高。”
李诗雅站起来，示意林语晴坐到检查床上。
“把裙子和内裤脱了腿分开。”
林语晴照做了。她脱内裤的时候手有点抖，躺下之后两条腿紧紧并着，绮雯走过去把她的膝盖往两边按，露出整个阴部。林语晴的阴唇比较薄，颜色浅，阴毛稀疏，阴道口看起来确实很窄。
李诗雅戴上手套蹲下来，食指蘸了润滑液，先在大阴唇上抹了一圈，然后沿着小阴唇内侧慢慢往阴道口探。指尖刚碰到入口，林语晴就绷紧了。
“放松。”李诗雅说，“我不进去检查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