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弯腰捡起地上的书包,腿间还在往外淌东西,黏糊糊的液体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帆布鞋踩在那滩白浆里,脚底打滑,我扶住桌沿稳住身子。
前排的女生回过头来看了我一眼。她眼眶红红的,嘴唇咬得发白,裙摆皱成一团塞在腰侧,椅子底下一大摊液体已经快淌到过道中间了。她没说话,又转回去了。
教室里的味道很重,咸腥混着消毒水的气味堵在嗓子眼里。我吸了口气,喉咙发干。
绮雯从书包里翻出一包湿巾,撕开塑封,抽了三张递给我。她自己拿着两张蹲下去擦鞋底的白浆,鞋带都浸透了,擦了两下干脆把鞋脱下来提在手里。
“鞋别穿了,”她说,“直接去隔壁空教室找李诗雅,让她给你重新贴一张膜。”
我把湿巾叠成厚厚一沓,撩起裙摆去擦腿上的液体。阴唇被湿巾冰凉的触感激得一缩,擦到阴蒂附近的时候手抖了一下,纸巾擦过那颗已经肿起来的小豆子,酸胀感从下体窜到尾椎骨。
旁边那排有个女生趴在桌上没动,脸埋在手臂里,肩膀一抽一抽的。她裙子屁股那块湿透了贴在皮肤上,内裤轮廓透出来,边缘勒进臀缝里。
我把用过的湿巾丢进桌下的垃圾桶。桶里已经满了一半,全是揉成团的纸巾,有的还往下滴白水。
老师站在讲台后面看我们收拾。她手里的记录板翻了一页,笔尖在上面点了点,抬头说:“綺雯、紫妍,你们两个宫颈口贴膜的事情我已经记下了。明天考勤系统会单独给你们调参数,灌液量和喷射频率都减三分之一,等宫颈状态恢复正常再改回去。”
绮雯把湿鞋拎在手里,另一只手提着裙角,光脚踩在地板上。她脚趾头沾了地面上的液体,走一步就印一个小湿脚印。
“谢谢老师,”她说。
我也跟着说了声谢谢。
老师把记录板夹在腋下,推开教室门走出去。门口的光涌进来,打在靠门那排女生的背上,她们裙摆和衣角全皱巴巴的,没人抬头。
绮雯拉住我的手,她掌心热乎乎的还有点黏,是刚才擦腿剩下的湿巾液体。她手指穿过我的指缝扣紧。
我用力扣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