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一股灌进来的时候，我咬住了下嘴唇。
不是那种细水长流的注入，是整个腔道被猛地撑开，热烫的液体从触手顶端那个小孔喷出来，直直打在宫颈口那块硅胶膜上。膜被冲得往里凹了一下，然后弹回来，那股液体没地方去，就沿着宫颈口周围那圈肉的缝隙往回流，灌满了整个阴道的底端。
我低头看自己小腹。校服裙子被顶得微微鼓起来一块，从肚脐往下三指的位置，皮肤绷得发亮。我拿手指轻轻按了一下，硬硬的像装满了水的气球，压下去能摸到里面那股液体在晃。
“别按。”绮雯掰开我的手指。她声音压得很低，嗓子眼里像含了块碎玻璃。“越按越难受。”
她说这话的时候，自己也在发抖。我侧过头看她——她校服领口那片布料全湿透了贴在锁骨上，黑色长发黏在脖子两侧，额头上的汗珠顺着鼻梁往下滑，挂在鼻尖上要掉不掉的。她嘴唇抿成一条线，嘴角那颗小小的痣跟着肌肉的抽搐在跳。
触手停了大概三秒。
教室里忽然安静得吓人。前排那个趴著的女生翻了个身，后脑勺枕在课桌边缘，张开嘴大口喘气。她两条腿架在椅子扶手上，裙子堆到腰，腿根间的阴唇肿得翻出来，糊满了白浆，一股一股地从阴道口往外冒泡，但量不大——她宫颈口没贴膜，早就排空了。
这时候我身体里的触手动了。
不是喷，是往外抽。它表面那些螺纹纹理刮著阴道壁一点点滑出去，每过一处褶子我膝盖就软一分。等它退到阴道口的时候，卡住了——因为里面灌得太满，宫颈口锁得死死的压力全堆在盆腔底部，把整个阴道的肌肉压得痉挛收缩，死死咬住那根触手不松。
“你夹太紧了。”绮雯看著我腿间那根还没完全退出去的触手说，“肌肉别绷著让它走。”
我也知道要让肌肉放松，可控制不住。小腹里那团液体太重了沉甸甸地坠下去，尿道口那圈肌肉条件反射地收缩，连肛门都跟著紧了一下。触手在阴道口那位置卡了足足四五秒，最后是它自己分泌了层滑液才脱出来，缩回椅子孔里的时候发出一声闷闷的“啵”。
我整个人往椅背上一靠，后脑勺撞在椅面上，眼睛看天花板那盏日光灯管，它一直在闪。
绮雯还没能站起来。她那条触手退到一半卡在耻骨后面，她屁股在椅面上挪了两下，换了个角度，两条大腿往外又分了分。我看见她阴道口慢慢撑开，那段硅胶触手带著一圈白沫滑出来，缩回去的一瞬间，她阴唇跟著弹合上，会阴那位置留下一道湿漉漉的印子。
她没马上起身，只是把手搭在自己大腿上，闭著眼睛喘了一口气。
下课的铃就是这时候响的。
隔壁教室传来椅脚刮地板的动静，走廊里脚步声一阵一阵的。我们教室里没人动。前排那个趴著的女生还趴著脚边那滩液体顺著地板缝流到讲台底下去了。李诗雅从椅子上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扶著桌角稳了稳，她腿间流下来的液沿著大腿根内侧淌出一条明晃晃的印子，一直淌到膝盖窝。
“紫妍。”绮雯叫我名字。
我应了一声，声音自己都觉得发闷。
她转头看我，伸手把我校服裙子往下拉了拉。“站起来。”
我扶著椅子扶手慢慢起身。从坐到站起来这个过程，小腹里那团液体往下坠了至少两指的位置，压得膀胱直发胀。阴道口的括约肌被从内向外撑著稍微松一点就会有东西漏出来——我下意识夹紧了双腿。
然后感觉到了。
一股温热的液体从阴道口挤出一小截，黏答答地挂在我大阴唇之间。量不多，就那么一小口，但那种慢慢往外渗的感觉太明显了像来月经第一天，你知道它在淌，又止不住。
绮雯站起来了。她脚踩到地面的时候，膝盖弯了一下，手撑在我肩膀上保持平衡。她校服裙子后面那片布料沾在屁股上，我低头帮她扯了一下，看见了。
她的腿是从大腿根部开始全湿的。不是汗水，是假精液。那股液体从她阴道口流出的一瞬间直接泼下去的浇在她两片小阴唇上，顺著会阴那道沟往后淌，经过肛门口的时候绕过括约肌的边缘，沿著屁股缝往下流，滴滴答答全打在她刚才坐的位置——椅子面上那片皮质坐垫泡了一滩，白乎乎地浮著一层。
“我站起来的瞬间全出来了？”她低头看自己腿间，把裙摆撩到腰上，拿手指分开阴唇。阴道口还是张著的里面那圈嫩肉在慢慢收缩，宫颈看不见，但宫颈口挂著的那片硅胶膜边缘反著水光。
她松开手，垂下裙摆，看地上那滩从我俩椅子底下汇到一起的液体。她的至少比我多一倍。
“膜在宫颈口卡住了”她说，“注进去的全部堵在里面，站起来之后身体一松，压力把膜冲开个缝，里面积的全从那个缝里喷出来。”
她说完这句话，抬起脚，那双帆布鞋踩在白浆里，鞋底拉出一条丝。
老师站在讲台后面，手里拿著记录板，扫了一眼教室。她嘴唇动了两下，像是想说什么，最后只是拿笔在板上划了划。“下课前自行清理。